韩若瑾也明白了，也无奈地叹了气。“我那边也是，劣越来越凶，杀起来累死了。哎，真没办法。走吧走吧，换个地方喝酒。”

“落月？叫得倒亲密。”楚绡黑的眉冷冷蹙起，哼了一声。“你倒问问他想不想和你去？”

韩若瑾却一看到了被楚绡抱在怀里、面容苍白得过分，明显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的落月仙君，一怔之下，立时染上一抹怒。“尊楚绡！你放开落月！”

“你…”韩若瑾惊得几乎说不话，又怒：“那些用什么法迫你了是不是？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会把你带回去！”

落月仙君沉默地望着在数十年间迅速衰败下去的城镇，叹了一气。

幸好上还有件披风。遮了那不能见人的环金铃，以及一没褪尽的鞭痕。

“带回去上诛仙台么？”落月仙君微低着，笑得有凄然，“尊至少会保

两人只得门再寻地方，这才发觉安定城内已不是数十年前繁华如锦的模样。房舍大多年久失修，酒楼和大商铺几乎见不到了踪影。开门迎客的也只剩些街边肆与衣铺药店。居民少了很多，街上能看到的大多是神凄惶的老弱。

去境受尽折磨其实也不算什么，尊一诺千金，这个易不亏。但若说此时此景他最不愿见到的是谁，便只有韩若瑾。

“为何会如此？”韩若瑾皱眉问。

不知何时就会被侵袭，不知何时就有命之忧。能走的愈发都走了，城镇如何能不衰败。

“我不是被迫的，是甘愿在尊边…”他轻轻说，忽然觉双间被蟒鞭与木凌了整天的伤疼得厉害，疼得说话都没有了力气。“他脚下贱，玩。我不会回仙界。”

距离炽焰谷最近的一个城镇名为安定城。两人本想去城中的百年酒家杏楼喝杯淡酒叙叙旧，却见曾经繁华如织的杏楼此刻已关了门，牌早已摘了下来，门板破旧，已不知人去楼空了多久。

“落月！”韩若瑾急得叫，“你是被迫的对不对？你能声吗？”

但是…说到来，就算尊真的牵条链把他赤牵到这里来，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求尊的，从来不包括“待他好”，也从来不包括“给他留情面。”

“劣越来越凶，无论怎样防，总有漏网之鱼冲过防守。人类兵士哪里是的对手…”

韩若瑾直率善良，落月仙君心里一直当他是亲弟弟一般，实在无法将他拖这件大事里给他增添麻烦。落月仙君本打算一个人默默死去，死去的那一刻全灵力与百年的心血一齐爆开，落石，给这原不该有的平衡画一个够惨烈的终结，给仙两界留一个够的摊。但一次没有预料到的劣侵袭把他的擅离职守到了帝君面前。他不能承担帝君发觉秘密的后果，唯一生路变成了去境苟且藏。

其实是有办法的。落月仙君心中默默地想。只是牵涉太大，无人敢。

落月仙君终于迫自己抬起，望向韩若瑾率真地染着愤怒的双。

以这连衣服都没穿的模样遇到旧友……也未免太糟糕了。

瑾。韩若瑾旁边的将领也大多是熟面孔。落月仙君抬看去，双轻颤了一下，随即稍稍有些自嘲地一笑，垂下了。

韩若瑾算是他在仙界数百年来唯一一个朋友。上次见面时，是半年前。韩若瑾又翘了班跑来炽焰谷寻他聊天，恰好落月仙君也刚刚守住了一次劣涌，一时尚有空闲，两人就一起掩盖了灵力，跑去周遭的人类城镇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