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杜娟儿把嘴里的瓜往垃圾桶一唾，光上下扫了一遍姜想，虽然是个瘸，但这边都是有人统一送货来的，人瘸倒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她蹭蹭嘴，手腕上金镯和玉手串撞得哗啦哗啦响，光里透着明，“行啊，一个月两千五，每个月底发工资，不包吃住。”

杜娟儿急着去上桌，连姜想叫什么名字都没问，把钥匙往他上一丢就走了，只留下姜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店里。他推开柜台的门，坐在圆圆的转椅上，上的力气一下就松了下来，上忽地一痛，因为一直靠着神撑着，走了一天甚至忘记了上还没好，此时才渐渐缓了过来。

“嗳嗳，好。”姜想赶忙答应，他走了这么久，骨折过的那只，现在已经痛得要没知觉了，姜想对金钱也没什么太大概念，在小村里的时候，也只是够过活的，他自己没觉得能赚什么大钱，又是个残疾的，被人压了市场价也只能吃吃亏。

“那行，现在就来吧。”

他在街上走，一扇门一扇门地推去，有些餐馆之类的地方，见了人就情地招呼，可一见他是来找活儿的瘸，就立刻兴致缺缺地拒绝了，也对，不是后厨还是端盘的服务生，忙碌的时候怎么是他这样的人能跟得上的呢，姜想有些失落，尽本来就知，他能的事儿不多，可还是会沮丧。但姜想自然不会放弃，依然一家一家地询问着，从街的这，走到了那，这地方有一家小医院，周围开了许多餐馆超市之类的小店，不算太正规，但是因为来往的人多，总是在招工的，姜想了气，朝着那门上用打印纸贴着招收银的小店去，努力让自己能笑一下，显得有些神。

杜娟儿正在收银台前面嗑着瓜，前几天招的收银没多久就辞了，她还没招到下一个，从麻将桌上就被人叫回来看店了，正闹着心呢，那把对面儿的上就给她炮了，牌没胡上，人也跟着倒霉，招个收银还好几天找不着。

这小店的生意其实好，靠近医院，再远一的地方是长途车站，附近还开了些酒店宾馆，所以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姜想虽然累，但是有劲儿，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凭自己去找了工作，凭自己的努力去养活自己，他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生活就算好像沿着悬崖往下坠，也总会有突来的歪脖树能抓上一抓。

“您看我行吗？”姜想喜望外，“我之前家里也是开小店的，了好多年了。”

店里没有风雨淋，空调也总是开着，平日里除了理货坐着就可以，姜想已经知足了，而且他发现有个顾客，人特别友善，几乎总是在送货的时间过来，而且还帮他搬，大概是看他脚不方便吧。而且每次东西也总是买不少，杂七杂八的，还有零什么的，偶尔还分个零或者饮料之类的给姜想，姜想拒绝也拒绝不得，就只能承了人家的好意。那人总叫姜想觉得熟，可他也没在这附

就是小卖铺里的活儿，货卖货收银之类的，那些善用电脑和网络的人们可以在网上搜索些信息，姜想也只能同乡下来的泥瓦匠和力工一样，要么站在街边等着雇主来挑选，要么自己上门一家一家地去问。

收银没什么重活儿要，但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早上七到晚上十，除了中间有送货的人过来，就姜想一个人守着，吃饭上厕所都成了难题，那杜娟儿上一个员工也是因为累又钱少跑路的。即便姜想来了，门上招收银的贴纸却一直没撕，因为能持的没有两个，跑路了就得再招，可没想到的是姜想偏偏是个有耐受得住的，杜娟儿最开始还会在打完麻将之后过来看看，后来就完全给姜想了，也不。

“哎哟招呢！”见可算有人来了，杜娟儿可兴了，麻将还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