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哥心里有数，不坏。”

我哥没拒绝但也没立刻答应，应该是我刚刚的反应吓到他，他现在在掂量我的底线。

我哥笑了声，用力拧我大的掐了一把，“想得，哥诈你一下，你还当真了。”

我能听他的踌躇，也许我们一晚上的温存正在我哥心里一一变得冷淡、黯然无光。

我不是那心里能藏住事的人，憋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我当即掐他的腹肌控诉他，“为什么我求你你都不理我？”

我哥吃完药会有几天神不济，有像低烧的状态，整个人萎靡得睁不开，连对我的态度都会冷淡很多据说这是吃药的后遗症，我原谅他。

昏暗寂静间我听见火机下的咯哒声，还有我哥走房门的脚步声。

谁家好哥哥会带着弟弟学烟，但我得很快，看他，“想学。”

但他只是个脆弱可怜的病人，我不想他心太多，于是我走去，轻轻跪在他脚边抬看他，我哥的手掌托着我一边侧脸缓缓抚摸，哑着声问我怎么不睡觉。

他看起来好像要哭了，泪虽然没有到地上，但已经提前一步砸到我心里，然后从我的眶里冒来，我足够理解我哥，毕竟谁上了自己亲弟弟都不会无动于衷。

我哥燃烟杆了两，凑近我蹭我鼻尖，“想学吗？”

此时此刻我是天底下最冷最的那块臭石，我嘴角耷拉着推开他的手，一瘸一拐走浴室里给自己洗，但我留了个心，故意没关门，把满的撅在空气里拿手指抠里面的脏东西。

我很麻，我说没哥抱着睡不着，哥怀里和。

我哥从后抱住我，他上薄薄一层汗贴着我，我要化在他怀里，刚撑起来没多久的骨气一下又了个透，鼻音很重，“哥，想。”

我迟早被大哥气死。

我哥理所当然，“你都说是求，我为什么不能不答应。”

“憋一会儿，哥给你肚。”

我偷偷起从门里望他的动静，我哥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我们家的全家福，他神很落寞，甚至不敢将视线完全落到爸妈脸上，只敢看着我的脸。

我哥有几分不知所措，我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上，顿时痉挛着打了个颤，小一缩往外挤一大腥膻。

而且他真的很不合格，无论是当大哥还是当情人，我也是有脾气的，冷着脸一言不发回了自己房间，小半个月没自己睡，被窝一气都没有，我把用力裹，侧脸埋在枕里。

但他心的那个劲儿已经过去，我的抗议无效。

我攥着被角，心开始不受控地加速，咬着嘴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死赖脸地撒留在我哥房间，就算被他打几下也好过现在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

几分焦躁，伸手撑开红发的，在膨起的括约肌一圈细细抚摸检查，松一气之后亲我鼻尖，哑声哄我，

我咬牙切齿，讲不过他这些歪理，我还想说，他摆摆手让我去给他拿烟，我光着拿来烟盒和火机，被他攥了一把锁的，又疼又弯下腰。

夜里我拱在我哥怀里，他的大手放在我肚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很奇怪，我哥的神异常亢奋，我有怕是不是给他喂错药了，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其实只是他发情了而已。

“罚你今晚回自己房间睡，反省一下错误，明天三百……五百吧，五百字检讨给我。”

“……”他玩sm游戏好像把脑玩坏了，谁教他这么玩的。

该死的人的癖当然可以五八门，但周叙这样的未免也太变态了吧，尤其当我是他下的承受者，这被望凝视包裹的黏稠就更重了些。

气死了，气死了。

我当然不会答应这无理要求，严词拒绝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