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被林司衍突然的爆发吓得一哆嗦，药膏都掉在地上了，他不敢再多说，匆忙捡起药膏放在桌面上，便慌慌张张地退了去。

“去。”

顺脸上并未有异样，想来是未曾见到。这般想着，他心中松了气，也是，苏泊云虽温良仁厚，却心思缜密，应该不会轻易给人留下把柄。

林司衍像是被光所有的力气般，失力地倒在床上，他大大地呼着，剧烈起伏，松开两掌，掌心各有四片小弯月状的伤痕。

“那，那这药膏……”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林司衍却像是废尽了全力气那般，僵地将它们自咙蹦。

周顺估计是看林司衍许久未曾声，又怯怯地问:“公公饿了吗？小的去给您端来饭菜？”

“你先去吧，我不需要人服侍。”

自我调整了片刻，林司衍拖着疲惫的走近木桶，除去上的衣，跨中，他看着清中的倒影，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映着自己上遍布的青紫痕迹，肩上、，而下面，腰侧、大……星星，目惊心，昭示着他的弱小，任人宰割，无能为力。

“我叫你——！”

那夜的羞耻被残忍地揭开，林司衍脸发白，额上青隐隐暴起，手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再，指甲陷他掌心的，但他像是察觉不到痛那样，仍未松手。

“先不用着。”林司衍在周顺转准备去时开，这次语气温和了不少，“你能否先去帮我提来，我想先沐浴。”

“嘎吱”一声门响，屋里终于只剩林司衍一人。

上除了后背在睡觉时闷地太过而的些许汗，其他并无那时在龙床上醒来的粘腻不适之，想来是有人帮他清理过了，但是……

不过一个风寒罢了，又不是什么缺胳膊短的，他还没那么弱。

还不够！

终于忍受不了那羞耻，林司衍手臂一甩，将床的杯摔了去，“嘭”地一声脆响，炸开在这死寂般的屋里。

林司衍机械地搓着上的肌肤，力大得有些疯狂，仿佛这样便可洗净那夜的屈辱那般，上的肤被他搓地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

疼吧，疼了才能记住，林司衍漠然地想着。

林司衍闭了闭，这般的屈辱，究竟还有多少人知？

林司衍见周顺还站在他房里，以为周顺是想服侍他沐浴，便开。

“公、公公。”周顺仍是站在原地，只是脸突然涨红了，从袖中拿一支药膏，支支吾吾，“这，这是太医那给的，说是，说是让公公涂在后……涂在那……”

周顺看着呆呆脑的，动作却是麻利的很，不过一刻钟，便帮林司衍备好了。

刹那间，林司衍的脑袋像是轰地一声炸响了一般，一片空白，震惊、恼怒、羞耻、愤恨……情绪织在一起，番上阵地轰炸着他的神经，撕扯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