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的烟灰最终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落在了何断的边。

何断抬了抬，“你的意思是，你妈妈她，不想离开何升？”

“别吃惊，何升就是个疯，他什么事来都不意外，还有，长得像我的前提是，我长得像我妈，你不用觉得惊讶。”何断手里的烟只了两，剩下的慢慢燃烧，留下长长的一节掉不下去的烟灰。

向柳柳愣了一下，面表情好像宕机了一样，一时间何断都分不清是个什么表情。

晚上九十分，晚自习放学，何断被李莲留下了。

在向柳柳沉默了大概五六秒钟，何断都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

何断说不上来自己当时什么受，只是觉得左边的后脑勺也发麻了一瞬，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是这样，他的助理来我这，想让你请假去见一下，还说不用告诉霍先生，我先问一下你的意见。”

李莲，“他的助理就在楼下，一会你拿着假条去找他吧，注意安全。”

或许是何断没验过有兄弟妹是什么觉，毕竟不是何家旁系的兄弟妹，还是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弟弟妹妹，他都从来没有接过，这么多年，亲情是他用钱也买不来的东西，现在突然现了一个妹妹，即便有血缘关系的那一，还是何升的，何断也觉得他好像有别的家人了。

何断站起，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摸了一把向柳柳的，随意：“叫声哥听听。”

何断没想到何升这样的人，也值得被人在心里惦念二十多年，也是，外人看来，何升事业有成，权势滔天，为人正直优雅，永远都是成功人士正人君的派，再加上那张众的脸，也算是不少人心里的完婚嫁对象。

何断也不在意向柳柳回不回答，听没听，继续说：“他虽然人品不行，但是不会对你什么，他在某些方面，绅士的不像个正常人，你和你妈妈只要不及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如果你想留在何家，当我没说刚才的话。”

“好。”

了她的问题，直接说。

“走了，下去吃饭，我让叶聆也帮你带饭了。”

“我这么多年，上学，上辅导班，上培训班，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妈的钱，何升的钱我妈一分都没动过，直到何升重新和她在一起，她才接受何升的照顾，现在何升边有别的人，希望我妈别在想着嫁给他了。”向柳柳闭着睛仰起，平淡的叙述着十几年没有父亲的日。

“对。”

向柳柳再睁看向何断的时候，角有些，但本看不来，“对啊，她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人，她当然不想离开。哪怕何升并不只她。”

“我妈虽然脾气不好，但她很我，护着我不被人欺负，我也很她，所以我不希望她淌何家这摊浑。如果我妈能果断的离开何升，那就好了。”

只是这个人设背后，真正的何升，哪怕再过一百年，何断也还是要说一句，何升是个疯。

向柳柳面容僵，角搐了一下，本不知回答什么。

“有个何升先生，是你生父吧？”李莲没有任何想探究的样，平淡的问。

“不用告诉，我去，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没回来，麻烦莲再告诉霍先生。”

何断垂在侧的手顿时攥了。

“嗯，便宜妹妹。”

“哥。”

不一样的家人。

“他没有什么亲生儿这概念，他在乎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利益，不是你妈，还是我妈，都只是让他心情愉悦的附属品，所以你只要乖一，就很安全，别在他底下搞小动作了。至于你上次说的，关于我妈的事，你不用了，安心上学吧，他给你钱你就拿着，别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他也有抚养你的义务，等你有能力摆脱他了，那时候再和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