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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但在它不经意碾磨过那圈肉环的一瞬间,生涩而甘美的刺痛,迅速通过肉道密布的神经传遍了四肢——
在褚云察觉到不对时,白珞的足尖已然受不住似地踢蹬了一下,随即腿根绞紧,腰肢拱起,身体觳觫。顺带产生的是动作的变形,他的掌根晃了一下,恰好碾在了前方挺立的肉蒂上。
——会喷出来。
白珞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被强行中断的睡眠让他意识朦胧,身体和思维几乎完全脱节。他面颊蒸粉,两眼含泪,皮肤上像是蒙着一层潮热的雾气,双臂要掉不掉地勾在褚云的颈后。
“……褚云?”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有些恍惚地眨了一下,又一下,好像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这眼神也几乎是有点无措和温顺的,如同含着一汪水。他也确实水很多,那个淌着淫汁的,属于女性的肉逼又热又紧,湿漉漉地绞缠着,把褚云的指节箍得寸步难行。
随着顶端蕊珠被掌根无意碾磨的一下,蚌肉急不可耐地收缩了起来,快感如同层叠海浪拍来,在肉道内部痉挛到了极致的一瞬间,又舒张得像一团被扇打得红湿柔软的花泥——
然后白珞完全清醒着,看着自己用逼浇了褚云一手的水。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他鲜红的舌尖脱力般抵在齿关间,模糊的音节变成了呜鸣似压抑着的尖叫,被自己最好的朋友送上了一次绝顶的潮吹——
……搞砸了。褚云想。
他不习惯道歉,这到底是因为先天性格缺陷还是家庭教育问题已不可考,但白珞总是那个能包容他温和礼貌外表下隐藏的,极为恶劣一面的人。
虽然如此,这很难免地扯到一个问题上:如何解释自己未经允许看了白珞的逼而且把他弄喷水了。这不是那种类似于“你失踪的一个礼拜干什么去了”的问题,答案也不能是“我妈死了,现在我得去拔我爸的管”。
褚云俯下身,去亲吻白珞的脸。白珞垂着头,眼神还是涣散的,柔软的脸颊很热,被眼泪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亲上去的时候能感到他在发抖。
盛放的甜蜜的香气,像在隔着一颗桃子薄软的外皮,用牙齿轻轻地啜咬软酪一样的果肉。
……到底要怎么做呢?
“我喜欢你。”褚云道:“要原谅我吗?”
白珞僵住了一瞬,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廓有些急促地起伏着,以褚云的角度,能看到他翕动着的睫毛和紧咬着的下唇,水红色的,看起来很软,被啮得像一颗欲破的樱桃。先动的是他的手,手腕从交缠的姿态下微微松开,从褚云的颈后滑下来,然后——
十指交扣,环在了他的背脊上。
这是一个近乎默许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