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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2)

谢储又朝我行了礼,我以为他已经走了,过了一会儿却又听见他:“臣,还有一事启奏。”

也没有抬:“谢大人请说。”

我盯着石上鲜红的印泥神,只觉得它红得刺。恍惚之间我手一松,石险些从我中脱,忽然一只手在我举着石的右手上托住了它,而后又托着我的手腕,帮我将那簇鲜红的印记在了纸上。

“臣,自请外放福建转运盐使司,请陛下恩准。”

我看了看他,低再看了看纸上红印,一疲惫涌上心。我靠在书案边叹了气:“谢大人请回吧。”

谢储直直看着我:“此案牵涉颇广,又事关皇室安危,审理此案的诸位大人莫不是细无遗,唯恐遗漏了线索,错害了忠良。如今的证据已然可以证实,两次刺客案,皆有陆老国公及其朋党手的痕迹。此人依仗先帝外祖、秦王府旧臣份起了不臣之心,为一己之利,不仅勾结鞑靼刺客埋伏刺杀先帝,还包庇武当逆贼余党,引其与鞑靼刺客媾和,共谋谋逆之事。”

谢储又垂首:“臣并无指责陛下之意,还请陛下明察。”

我带着疑惑朝回走,想他来找我能有什么事。等我看到放在案上一封奏折,看过上面细密地列着的一排排名字,明明炉火就在我边烧得正旺,我却只觉得周寒意骨。

我对她没什么情,只是她走之后,这座皇里便再没有谁同我有关系了。

我差气笑了。

我一时间没缓过神,等了一会儿才答:“你说谁?找我什么?”

“够了!”我起打断他,重重气才说得话,“谢大人是何意?先是说我不信任三司官员,而后又指责我不清楚陆老国公所为——我为何会知?我知了有何用?”

我看着有行小心地拿了国玺沾了印泥递给我,我将这块石握在手中,只觉得它比想象中轻了许多,又重得几乎抬不起手来。

此次一别,不知有生之年可否再见。

我望着泛着涟漪的面发呆,有行忽然上前朝我:“陛下,谢大人求见。”

“谢大人,”我轻轻开,“这奏折上面,怎么这么多名字?”

于是第二天我也来喂鱼,第三天如此,第四天也是如此。大概是我来得太勤,后来便再没有那样的情形,只有几条鱼慢悠悠地吞下浮在面的鱼,吃饱之后便甩了甩尾游走了。

我顿时卡壳:“不,自然不是。只是太巧,太巧合了。”

谢储站在我面前垂首答:“启奏陛下,这封奏折上的名字俱是三司会审后查明的两次刺客案涉案之人。”

我忍不住气:“可我不太明白,先帝两次遇刺的案,涉案之人,俱是昔日秦王府旧臣?”

谢储并不抬:“臣不敢替陛下主。”

来的是谢储。

成了皇帝之后,我每天早早上朝,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商议朝政,退朝之后便无所事事地四闲逛。我虽然在此住了五六年的时间,却从来只在那几间殿往来,有机会瞎逛之后,我才发现离我从前那个院不远,竟然有片宽阔的湖

我回过神,回就见谢储正站在我后,他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几步站定,朝我垂拱手:“臣冒犯了。”

我在湖边的亭里坐下,低面看去,湖没有上冻,低便能看见各的锦鲤聚在亭边。有行拿来鱼让我喂鱼,我盯着它们在中争抢翻涌,莫名受到生气。

谢储抬起看我,和我对视一会儿:“臣斗胆,陛下可是觉得三司官员有以权谋私,欺君犯上之意?”

谢储叹了气:“上述,陛下,竟然不知……”

我站在原地,默默呼了几次才慢慢平静下来。我拿起奏折把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再看了一遍,朝谢储问:“三司会审结果如此,我是不是该盖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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