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眉一皱，缓了三秒才消化掉这个信息量，随即一边骂他变态一边坏笑着要拿被来蒙他，说刚好有存货，别浪费了。萧云杰这才挣扎着爬起来，说你他妈最近是有恶心人了。

嘛，嫌脏啊。我都能你的。

利，磕磕绊绊的第一次没，两个人贡献唾，两张嘴都了才终于起来。萧云杰吐槽你这海绵的，又能又能。

不过那人说的对，这树遍地都是。去了猎豹之后，基地北边的废围墙边上也有棵要死要死的海棠树，燕破岳加训跑圈的时候发现的，莫名其妙就上了心，时不时拖着对植一窍不通的萧云杰去看。两人最开始准备等着看它多久嗝，结果等着等着那树居然长活了、长好了，还开了。

笑话，在我这儿，你放个都是香的。不论两人关系再亲密，萧老二这话算得上是语惊人。

墙边那颗小树苗长起来了，有人说是海棠树，萧云杰不懂这个，问稀不稀有。

油然而生，不过他们没有饥渴到这环境还能全的地步，浅尝辄止也算乐。两个人互相掏了“枪”，两把并一把，位置在下的燕破岳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几分钟后靠在树上直气。

稀有个，那人笑了一声。

初夏过去了、严夏过去了、尾夏过去了，秋天到。

稀罕你呗！萧云杰跟他对吼，怕你没觉！

燕破岳咬着下嘴不说话，中途叫了几声，后来就没动静了，只剩息在飘扬。

萧老二跟着燕回去见老燕的时候，两人折了海棠树的枝，一路小心翼翼地揣回去，跟揣了个孩似的仔细。到家时他们以为它要死了，急得不得了，最后盯着裴姨伺候在盆里的活下来的海棠枝，像俩小孩一样叠着研究了半天。

遍地都是，贱生的很，有太在哪儿都能长活，不怕冷不怕……但确实漂亮。

嗐，这事萧云杰从来就没解释清楚过——燕破岳自己心里有障碍而已，实际上在萧老二里燕从来都是净净的。

到最后萧云杰也没记住海棠什么香味，不如说他印象里海棠的香味就是燕破岳上的味，年轻、鲜活、招人稀罕，让他时时刻刻都想发情，让他们用力地纵情着、烧着。

萧云杰挠脑袋，没啥想。选前甚至忘记来看看这小海棠还活着没，一别即永别。

燕破岳一笑，脸上的就落到边，他慢慢睁开这只睛，盯着萧云杰肩的看，不知意味。萧云杰倾上前，任凭自己肩的残跌落，他只在乎燕破岳嘴边的那一，住了，细细碾碎，一吻里。

不过最后扎一草的人是他自己。萧云杰力气更大，直接蛮力镇压了这小王八，把他上衣全撩起来，背在树上，痛得燕破岳泪。

第一朵绽来的那天，萧云杰才顿悟这小家伙原来就叫海棠——从小到大长在他底下、随手就能摘一朵下来玩的，人单单看着它就脸红心。

燕破岳不说话了，把埋胳膊发了会儿呆，然后抬，狠狠地坦白了自己中途被过的这件事。

开的时候燕破岳问你闻过海棠的香味没，萧云杰回忆了一番，反驳说海棠哪儿有香味。燕破岳不信，非要去闻，叫萧云杰搭手把树枝压下来，自己凑到枝嗅了半天。可能是海棠太漂亮，也可能是人太漂亮，萧云杰盯着他看了半天。燕破岳垂眸闻了良久也没探个究竟来，突然注意到萧云杰那郁粘稠的神，便邪笑着把他到树去，扒了。萧云杰连连叫扎，燕破岳却故意不让他起，势必要让对方沾一土和草回去。

很常见？

嫌，我还想问你咋不嫌脏的。

这属于意外收获，萧云杰那一整天直到睡着都是嬉笑脸的。

你妈的，恶心你还那么大劲？！燕破岳睁大睛，吼。

是，没错，燕破岳很轻易地让他了，这么乖这么温柔，乎意料的好说话。萧云杰个跟朝圣似的，隔几秒钟低亲一下人的肩膀或者背，得燕破岳下面狂缩。黑灯瞎火的澡堂度比较大，回声，两个人音量都尽力减小了，但是被拍得啪啪啪的声音确实藏不住，幸好那天没人起夜。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的时候树被撞动了，几片海棠先后掉下来，一片落在燕破岳小腹上，一片落在他那张刚巧抬起来的人面上，正正好好至盖住，随即一整朵从树上掉了下来，结结实实砸在萧云杰肩膀上，萧云杰没敢动，那朵躺在他肩也没敢动。

萧云杰以为人被了就会叫，但看燕破岳的情况，似乎被自己本没多、只是在迁就。还了。于是第二天晚上看着趴着睡的燕破岳，他愧疚地情忏悔了一番，活像求婚时前面铺垫的一大串，最后却话锋一转成了要不你回来吧。前面一大段真情实有唬人，燕破岳听的一愣一愣，听到最后很是嫌弃地说，我才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