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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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好谈谈行吗？”燕破岳的声音很平缓、很慢。

“我不会的，我不想答应你之后又辜负你。”燕破岳摇，神坦诚，他知萧云杰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我可能会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你，可能会为了其他原因在上背叛你……你也一样。”

“你对我有情，我听到了，”萧云杰掰过他的脸去找他的睛，“我是有机会的对吗？”

但幸好那是萧云杰，是把燕破岳惯一臭脾气的萧云杰，他好像天生知怎么给燕破岳台阶下。

“你揍死我吧。”

“行。”燕破岳这会儿回答的很果断。

“……你真是……”萧云杰苦笑一声，却最终妥协地了，“成。”

“啊？”燕破岳被问的乍一愣。

“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吧，我娶你也行你娶我也行。”萧云杰闭着睛，脸上带着微笑，声音里满是向往：“咱可以不生孩，就还像现在这样一直待一起，行不？”

“我不揍你。”燕破岳推开他，翻了个，背靠窗坐在箱上，直视萧云杰：“我是Omega，我对你有情，但我从来没觉得这些事有多重要。”

“那你会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依旧是殷切的希望，但却没有步步，萧云杰其实对自己能得到的回答已经有了预估。

“你也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吗？”

“它属于国家，它只要能发挥作用就行了。”燕破岳定。

“燕，你还是喜我的对不？”他突然问。

等待太久的吻绽放在两躯之间，燕破岳是他的罂粟，不胜收，叫他不断逡巡在苍茫人间渴求垂怜。燕破岳是他的习惯和好，是他生命的一分，就像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吃饭一样，他也从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对方的。这就是他萧云杰的人生，饿了就想要吃饭，一个人孤独时就想要燕破岳，你说他烦人也好卑微也好，他乐意——燕是萧老二的空气、，和维持生命征的一切东西。

燕破岳被死死在萧云杰怀里，太过急切隆重的吻让他甚至有不过气来，但燕破岳没有挣扎，只是抬着，迟钝缓慢地回应着，下颌被萧云杰的手轻轻扶着，肌肤相的地方像烧着一把火，方才散去的情又有些死灰复燃。

“在我的别和姓名之前，我是中国军人，”他用力地一字一句说，“我的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而存在，无论别还是姓名都不可以阻碍我的行动。急情况下我不在乎是谁，我只在乎应不应该。”

“你……”燕破岳避开他的睛，看着他的肩膀，“我不知，没想过。”

萧云杰神闪烁，看着燕破岳的脸庞，如同看着自己年少轻狂的梦想。

“我们都不要给对方这样的承诺，行吗？”燕破岳也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语气堪称是在安抚和征求。

“萧云杰，”燕破岳用手攀上萧云杰的脸，眉皱，似乎才从濒死的中缓过来，“放松。”

萧云杰没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他慢慢倾上前，却停留在了对方嘴跟前几毫米，迟迟不曾靠拢，直到燕破岳迈最后那一步，主动地贴了上来。

“嗯？”

“……嗯。”萧云杰闭了闭，柔和地听他说，手轻轻攥着燕破岳的指尖挲。

“燕，如果我俩都活着退伍了……”萧云杰松开，和他额抵着额。

行，你以后，离我远远的也好，我活该。”萧云杰把埋燕破岳的肩窝里，闻着熟悉的香，也忍不住带上了哭腔：“我他妈的就不是个人。”

二人陷了沉默，窗外的昆虫叫声突然在静谧的环境里变得明显，燕破岳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此时的萧云杰，他知两个人之间的这坎暂时没法被迈过去，他并不求，却害怕他们因此而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