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

徐晗伸手抓了抓蒋昊天的黑发，不也不。

“有。”

他选的也是真心话。

“那说一说，你有对不起的人吗？”

“哟，死到临嘴还。”

这一次，瓶转向了蒋昊天。

“那确实要好好歉！脸上留这么一个伤疤可是要毁容的。”徐晗发自内心地惋惜，他难以想象自己的脸上留疤会怎样。

在烈日下，一个小孩儿执着地寻找哥哥，却怎么也找不到……

若隐若现的疤痕落秋文恺的中，他看着有些刺。

受到上的，蒋昊天顺势弯下往那掌心上凑，睛亮亮的，“都是真发。”

那时候秋雨大概四五岁，跟着秋建泽和林清霖来别墅探望秋爷爷和秋。豆丁般大小的秋雨一直缠着要和秋文恺玩，但秋文恺没怎么和小孩接过很是烦躁。他问秋雨要不要玩捉迷藏，秋雨兴地眨睛，其实秋文恺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会儿。接着就是尖叫声、鲜红的血迹、消毒味和那双环着自己的胳膊。谁也不知秋雨为什么会掉泳池里，秋文恺刚开始也想不通，后来突然意识到，秋雨大概以为自己躲在泳池里面，因为中午的时候自己还在里面游泳。

“几年前害一个小孩儿掉里，之后就忘了这事，但最近才知他上留下了抹不掉的疤痕。”

面对秋文恺突然的注视，秋雨有不明所以，等他想一步一探究竟时，视线的主人已转开。

之前阿杰就注意到秋雨上有疤还想问来着，现在看来罪魁祸首就是秋文恺了。

一阵微风将他额上的碎发散。

难得见秋文恺有愧疚之心，阿杰忍不住打趣：“俗话说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既然你害那小孩儿留疤，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他，一辈为他负责。”

很多年后，阿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句玩笑话竟成了现实。

“还真有欸，谁呀谁呀！”阿杰很好奇这个天天随心所的人，真得会有抱歉的时候吗。

秋雨也好奇地凑了上去。

“想和他说声对不起。”秋文恺盯着秋雨的澄澈的双

蒋昊天又往上蹭了蹭：“Yessir.”

瓶再次旋转，这次停在了秋文恺面前。

看着蒋昊天就差吐，摇尾的样，阿杰满脸难以置信。他从小和蒋昊天一起长大，见过他无数次拒追求者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场面，同学间都传着蒋大神属于可远观不可亵玩。但现在活像一只粘人的大金，谁看了不得惊掉下。

……

阿杰让小师妹带着秋雨先去看月亮，接下来的话题有不适合小孩参与。小师妹兴致地带着秋雨去认星星。秋文恺嘛就算了，而且阿杰觉得以他的锐度，应该早已察觉对面俩人的关系，毕竟现在青少年懂得不是一般多。

“既然你们都选真心话，那这次就要玩个大的。”阿杰笑得让人发。

徐晗有一自己在摸一条大狗的觉，发扫得手心的，他有些不自然，但说来的话依旧不饶人：“天天熬夜整代码，你最好别英年谢＋早逝，buff叠满。”

蒋昊天冷哼：“悉听尊便。”

，而且假发还这么容易被抓掉。”

这不留情的语气怎么也让人无法和刚才的温顺的大狗联系起来。

清场完毕后，他开始放大

在秋雨看来，他以为两个大哥哥关系又和好了，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真心话吧。”秋文恺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