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话音未落，人群争先恐後的蜂拥而出，拥挤着离开了这个大厅。卷闸门打开了，门外早已来了救援的人，只是处理被进化组织加固过的卷闸门花了一些时间，刚好赶上。

轰隆一声，大厅正门的卷闸门关上了，害怕我们逃跑吗？

「说吧，你们是想要做什麽？」虎子看了一眼，现场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天演者的进攻自己的外骨骼不一定能够挡住；南g0ng她不可能以一敌十，何况有二十多个人，还有胜利代价这个bug一般的存在。没有兽娘或者其他物种的天演者，不能对胜利代价动手，南g0ng不能免疫他的能力。虎子由於其特殊身份，能够免疫胜利代价，但是他没有战斗能力。得拖延一下时间，等救援的人把大厅的卷闸门打开了。

「我们。」胜利代价叹了一口气，「多久没见了？」

叙旧？我喜欢，刚好用来拖延时间。虎子回忆了一下，答道：「大概一年了吧。你现在在进化组织是什麽地位了？」

「八位高级g部之一。」胜利代价重重的靠在墙上，仿佛回想这段记忆，会让他十分疲劳。

「挺不错的，恭喜你啊。」

听到的恭喜，不知道是客套，还是反讽，亦或者，真心的祝贺？

「你听到我离开组织的消息时，你有没有觉得惊讶？」

嬉皮笑脸的虎子沉默了，脸上却还挂着笑容。许久，摇了摇头。沉默也许是最好的回答，不过感觉不好，有些东西，还是要回答的。

「为何？」

「能有什麽理由？」虎子耸了耸肩，「你太执着於赢了，又忍受不了别人的嘲讽，心态早晚出问题。胜利代价在潜能开发以前，同时能够挑战的人数是有限的，现在你开发的咋样了？」

「还行吧，不管做什麽技术都一般般，心态也越来越平衡了。在我失败时受到的嘲讽越多，感受到的压力越大，潜能开发的就越多，现在已经能够强制和监视者b了。」

「我记得，胜利代价的潜能开发到最大，应该是能够强迫全人类和你b的吧？天书他一直说这是非常危险的能力，对你的管束也b较严格。毕竟万一你一个不小心，使用天演能力强迫全人类和你b怎麽办？正常情况下，一个人是不可能对付的了全人类的，要是人类在b赛中赢了，或者没有出全力，人类就有危险了。」

「你少考虑了一点。」胜利代价打断他，「胜利代价会自动b较能力相近的东西，相差太多就没有效果，对方胜利了自然不会有任何事。要是潜能开发到最大，不管什麽事情，只要对方输了，我就会Si。别人赢了我，便承受胜利的代价，自己胜利，便由自己承受胜利的代价。我还没活够呢。」

「我是问如果，假如你活够了，会做最危险的事吗？」虎子的表情变得凝重，似乎不担心他会让手下偷袭，背对着他的手下。

「不知道。」胜利代价自己也在迷茫中，「好久没有一起玩游戏了，不如来玩一把象棋吧？」

昔日的朋友欣然同意，手下搬来了桌子，摆好了象棋。虎子是红方，胜利代价是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