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的本事了，puppy。”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男人好像停顿了下，然后低低笑了，他不关心席听上哪了什么，只是说：“我有允许你喊我主人吗？”

席听简直想自己几个耳光了，怎么这么冒冒失失就问来了，他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傅随之，要被这话气死了，肯定直接挂断电话。

这是傅随之以前教过他的规矩之一，什么都要有个等价换，他可以求傅随之帮忙事，但自己也要付代价。当然，并不是钱，他们之间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这通常是一很亲昵的小把戏。

“那天晚上，我去您家，您说会把我关起来打，每天……每天喝……”席听实在怕有人听到，剩下的话就不敢再说了，饭也自然吃不下了，所幸也吃八分饱了，他扔掉饭盒起往外走，把话补充完，“我接受了您的想法，您没有拒绝我，所以您答应我您的狗了。”

席听本以为会得到责骂，或者羞辱，又或者拒绝，总之不会好听。

“在哪里？”

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声，和遥远的喧闹，显得不太真切，

就在席听张兮兮地检查通话有没有被挂断时，傅随之开了。

【等价换。】

“如果我想，我可以有很多狗了。席听，我并不差你一个。”

“……我在外面，主人，上就要回家了。”

席听安安静静低吃碗里的土豆丝，有不好吃，但他好饿，还是一一都吃掉了。这期间他打开了一次手机，短信有了回复。

席听连忙打字。

傅随之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但并没表现来：“你想我的狗，当然可以。但我对待情人和狗的方式可不一样。”

没想到傅随之现在还没睡，更没想到他真的会回复。

席听顿时觉得饭没滋没味的了。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动听，周遭很吵，应该不在家里，是在外面应酬。

傅随之今天喝了酒，微醺，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应酬实在太烦闷，又不得不来，看到席听的短信，就借了烟的理由来风打个电话，没想到这儿有个更糟心的。

席听等了一会，对面没有回复，理所应当的，他有失望又有释然，先下楼锁了店门打车回去，回去的路上才发现自己好饿。上一次吃饭还是下午四钟，一晚上用脑过度的饥饿让他胃有痛了。

【打扰您休息了，对不起。我愿意任何事是来换您的奖励。】

但是都没有，傅随之声音带着几分倦怠和无所谓，好像并不把这句格的话放在心上。

席听张了张，不知怎么回答，他怕傅随之等烦了。环顾四周，确定其他人没注意他这里，于是自暴自弃小声：“可是您答应我您的狗了。”

对面这次很快有回应。

席听接通时赶了录音，准备回家以后反反复复听几遍安眠。

他就近找了个24h便利店下车，买了份饭，在自助微波炉加后，就在旁边的休息区吃起来。现在这个时间段人很少，只有三两个人，都是加班回家，随便找个地方吃一。

新号码发消息只是手发错了，傅随之能回复他并且行一次简单的网调，他应该知足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再扰人家，更何况已经要十一了，大概要休息了，他这样太没礼貌了。

傅随之似乎不太喜发送文字这费事的工作，他更喜效率的通话，这也便宜了席听。

对于称呼这个其实席听也很纠结，他完全不知应该叫什么，他有时候喊先生有时候喊主人，叫什么取决于他观察傅随之那天心情怎么样。

席听一愣，有没反应过来，问傅随之：“是宋如灯吗？我会比他更听话更乖，他不了的我都能。只求您给我个机会，请您看看我的诚意，行吗？”

“就不能全都吗，像以前一样？我是您的情人，也是您的狗。”席听有冲动了，他问的太直接，几乎的下一秒就后悔了，立刻歉，“对不起，贱狗不是这个意思，是说错话了，求您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