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笑了。”

“凌雨菲？”

“三省哥你醒醒！”

他死了。

我突然觉得面前的街有些熟悉，这似乎是那条街，通往餐厅的那条街。

我慢慢闭上睛，可突然，我又意识到不妙的地方。

虽然刘紫然带我去找杜幽兰，但这个兰，可不是我的兰。

不过……

总算是结束了。

我艰难地发笑声，然后，笑得自己咳嗽。

刘紫然惊喜地抬：“三省哥你醒了？好，你不要讲话，我这就带你去能救你的地方。”

十二条锁链也在此刻全崩断，化作一团团血雾，飘在之中。

“你什么……凌雨菲你帮帮忙，你能救他对吧？三省哥已经帮你找到半块珊瑚……”

“我在笑，咱俩果然很像。”

我的，从刘紫然的肩上努力抬起：“你为什么会……知这个？”

“三省哥？三省哥！”

“紫然……”

……

那颗虫落下时，嘴刚好停在鬼珊瑚的前面，一对大的獠牙狠狠咬了下去，将那半块珊瑚，咬成了一堆碎石。

好在当我再次睁时，意识比之前稳固了不少。也能清楚地看到四周的场景，还是一条街，但这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开。

“我靠……”

“呵……咳咳。”

“三省哥你笑什么？”

还是刘紫然背着我，但她的脚已经有发。

“你早就知那条路，会走向杜幽兰。”

“紫……”

嗡……

睛早已看不到东西，耳朵里也是一阵混的声音。

“等等！不行，左元是因为你我而死的，这件事瞒不过，现在去找杜幽兰，杜幽兰不会救我，也许还会杀掉你我。”

但终于还是回应了我的问题，她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给我带……”

而这时，刘紫然接过我的话：“三省哥你闭嘴休息，不要声。我带你去找兰，她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

也如我所料，在左元完全到了鬼珊瑚面前时，先前崩碎的锁链，急速重聚！一瞬间全贯穿了蜈蚣的，将其绞碎，只留下一颗大的虫。

“凌雨菲你怎么了？”

我在移动，向下一看，是刘紫然背着我。

不过，还是有我没想到的。

“救我？你要带我去哪，这是……”

意识开始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朵里再次听到声音，是恐惧的惊叫，是路人的指指。我迷迷糊糊中睁开独，发现自己竟在一条傍晚的街上。

“那为什么要让我去呢？”

“呼……”

“因为我也知，也许兰那有回去的办法。我虽然不想回去，可一直瞒着你的话，又太自私了。”

我的血，染在她的发与衣服上。

“为什么？”

我想说话，可刚一开，又是前一黑。

再然后，我就不知自己在哪了。

这半边的伤，应该是治不好了，那么我也……

我长长地舒了气。

刘紫然沉默片刻。

“嗯，那天夜班买宵夜，无意中发现的。很早了，我……我也跟你一样，纠结着没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