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我不耐烦。

惊千封大笑起来，他从草垫上站起，抖掉了上残余的血蜈蚣：“好，那个人叫周南是吧？我会帮你杀掉他的。但我的事情，以后也拜托你了，秦三省。记住你的誓言，违背了是要应验的。”

这东西……

惊千封把那朵鬼闻递给了我：“拿着它。”

我皱眉：“什么相见却不相识？”

惊千封抬手打断我：“时间不多。我知，你不需要一次次地提醒我。而且，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可以答应你说的合作。”

不知为什么。

但说到那个代价的时候，刘紫然突然在心里对我喊：三省哥！

“呵，我的承诺不用，我发誓言，就算数了？”

刘紫然也十分好奇。

“对。”

刘紫然：你……

我看着手中的朵，冷淡一笑：“你愿意相信的话，可以。我秦三省对这朵鬼闻立誓，若是惊千封助我杀掉周南，我必定为他取左元命。如违此誓，我……”

惊千封一笑，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我，回应：“可能我们有仇，也可能有恩，但就现在这样的距离，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识你。在同一个世界，哪怕肩而过，也认不彼此。这就是相见却又永不相识。”

我表情并不在意，竖起三手指，誓言重新从嘴里说来。

“什么？”我问。

“停。”

你杀左元。如果在找到左元之前，你扛不住那鬼毒死了，那么杀左元，就是我余生的唯一的意义。”

这里并没有鬼怪。

我一愣，本来我还准备了一大堆说服惊千封的话。

刘紫然：你不是说过，你不会为了报仇拼命地吗？！你在放啊你！

我疑惑。

直至惊千封再次提醒我。

那儿却真的枯萎了。

我：没有也许，刘紫然。你放心，我左元满谎言没错，但也不是一次实话都不说。我没有耍惊千封，我的承诺是真的。如果他杀了周南，好，我守诺，我会亲手把左元的命给他！如果他有那个本事的话。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手中的鬼闻瞬间枯萎。

刘紫然立刻心中对我传音：你耍他是不是，三省哥？三省哥，我求你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不要招惹周南，好不好？我们平安的回家不好吗？而且这事情还没彻底查清楚，你忘记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也许……

他却突然抬起手，指向刘紫然：“代价是她。”

“我不守承诺，换她死？那岂不是便宜了我。”我微笑回应。

“发誓吗？”

“你要什么？”

真的能立誓吗？

我看着那朵，呆了片刻。

这让我疑惑，他为何这么轻易就……

我俩神刚刚地上，他便摇回应：“承诺，有什么意义？随就反悔掉了。”

我冷漠地看了刘紫然一，而后，视线转向惊千封。

我：因为我知他杀不掉。

化作白的灰烬，飘上半空。

我说了誓言：“……如果违背诺言，我秦三省与刘紫然，终有一日会相见，但永不相识。”

那落我的手心，凉丝丝的。惊千封继续说：“这话叫鬼闻，可助人见鬼怪邪。但实际上，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但他似乎没给我机会说来。

让我清醒的是刘紫然对着我后腰狠狠踹过来的一脚：“我凸你大爷的秦三省！”

我：你早该知我是什么样的人，行了，别打扰我。

惊千封去摇：“不，我不需要我仇人以外的任何人的命。我只是见你们二人情不错，所以，如果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誓约，那么，你们两人就……相见，却不相识吧。”

“那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说的话你最好仔细想一想，尤其是你剩下的时……”

接着，惊千封竖起三手指，示意我照。

……

“不过我说了，的承诺没什么意义。我需要你对我发誓。”

惊千封再次把手伸他那棉大衣里，从中取一朵鬼闻。

可我没有理会他。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誓约，我心尖儿一颤，竟发了一阵的呆。

“灵信。”

惊千封一笑，瞟了一我手中的鬼闻：“你知，它为什么叫灵信么？传说沙漠之国有一灵，可见鬼怪，可通神明。对此立誓，誓言随化为灵信，神明之耳。如若违背此誓言，誓言中的代价必会应验。”

惊千封突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