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陆柯从卧室来，往书房的方向走。

他平时很少碰泡面这东西，不用想也知自己这是被人拉来当挡箭牌了。

听筒里，陆柯的嗓音低沉，“晚上好。”

“我手里现在有一份新的，需要你重新填一遍，可以吗？”

夏息橪脸有红，“记得。”

【夏息橪】：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稍等。”陆柯说着，拉开办公桌左侧的屉，从最上边的档案袋里几张调查问卷一样的东西，随问：“旁边有人吗？”

夏息橪：“没有。我在自己卧室，爸妈都睡了。怎么了？”

夏息橪福至心灵，“那有什么条件吗？”

夏息橪不疑有他：“好，那我去找你拿吗？还是你拍个照片发给……”

【夏息橪】：我不是故意用你的名义骗人的

陆柯：“？”

隔了几秒，电话被接起，他迫不及待地跟人打招呼，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陆哥晚上好。”

【陆柯】：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陆柯】：没生气。

陆柯着发，单手打字。

【任柳】：小陆啊，泡面吃多了对不好，下次橪橪要买记得拦着他，不要太惯着他。

陆柯扫了一纸面上的潦草字迹，“是认真填的吗？”

“陆哥你吃饭了吗？”

顺着任柳的话“以后再也不”的保证，陆柯思想了想，截了张图，开另一个对话框发送，然后丢下手机，拿着睡衣了浴室。

半分钟后，仰躺在床上举着胳膊玩游戏的夏息橪手一抖，手机咣当一下砸到了脸上。

几乎没有犹豫，夏息橪直接拨了语音通话回去。

夏息橪声音小得像蚊叫：“不是。”

对方没有回复，夏息橪继续提心吊胆地歉。

他反手关上门，加重了几分语气，“今晚不忙。”

手机换到左手里，陆柯沉声：“你那天在Bu填过一张表，里面有你的一些基本资料和能接受的项目，还记得吗？”

陆柯说：“你今天说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我可以答应。”

……

【夏息橪】：你生气了吗？

“哦，”夏息橪听他的不悦，以为自己冒犯到了他的自尊，赶岔开话题：“陆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夏息橪】：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我问你答，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能或者不能。”陆柯的语气很平静，“我替你填。”

没有尴尬和冷场，双方的语气都自然无比，像是老朋友聊天。

【陆柯】：方便接电话吗？

陆柯：“……”

时间是两分钟前。

当时旁边还有人在等，他就是想认真填也来不及。

他捂着鼻爬起来，满泪地给人回复。

夏息橪盘坐在床上，正想问他改什么主意了，对方下一句话立刻让他的心开始加速。

【夏息橪】：不好意思陆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我妈会去找你

夏息橪隐约听到他那边的脚步声，没忍住问：“那你今晚不忙吗？”

他一连发了十几条，陆柯洗完澡来，一先看到最新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