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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见没有留下湿痕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次抬头时与上午一样撞上了程衍的视线,他夹烟的手顿在空中,表情眼神均有些复杂。
我感觉他好像看出我和林语郡做爱了,心虚让我挺直腰板牵着林语郡的手往餐厅走,待到坐下时我又忍不住反省:我他妈是和自己男朋友做爱又不是偷情,为什么要心虚?
一盘菜一盘菜上桌,正如宋绪宇所说上的都是中式晚餐,鹅肝再入口即化也不顶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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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郡,给我盛碗粥。”
我将碗放在林语郡面前催促他去给我盛粥,悄悄抓住他桌下的左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黑色西装短裤,他有些惊讶,我红着脸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那里肿了,磨到就流水……”
我抽了几张湿巾给他擦手,他红着脸起身帮我盛粥。做完爱后我和他反过来了,我像个流氓,他像是被我上的。【不过他羞涩也就这一天。】
贺暃起身盛粥时程衍坐到了我的身旁,我直觉他要说什么不好的话,但又怕起身让他看到椅子上的湿痕便没动。
“你干什么?”
“一脸春样,林语郡操得你爽吗?”
“……”
我咬着筷子看他,热意从耳尖渐渐传递到脸颊。对林语郡不羞涩了是因为这期间经过了一年的周转、试探,但不熟的程衍突然与我提及性事,让我有种被他扒开衣服窥探一般,我咬了下舌尖后开口骂他。
“滚,别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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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笑了笑,在林语郡回来前摸了摸我发热的脸。
“别在我床上,不然干死你。”
我看着坐在对面,看着我俩面露戏谑的宋绪宇,第一次觉得他俩只针对我。
54.
这种想法在林止来了后印证了。
在这之前我见过林止,舍友聊天时说起过他,说他小提琴拉得很厉害但不是音乐系的而是经管学院的。
林语郡应该和他的关系很好,经常在我不理他玩手机时去找他玩。
那天夜晚亦是如此,林语郡下午和宋绪宇他们喝了新品咖啡,十一点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我啃两口摸我想操我被我拒绝了,因为第二天上午要去骑马,我挺期待。
他摸了一会儿见我真不愿意做,起身按开了床头灯,我回头看他问他怎么起来了。
“我去找林止打游戏,他带了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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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睡不着,咖啡太提神了。”
他穿好衣服后把床头灯给按灭了,听他出门我才抽几张纸巾擦掉他摸出的骚水,随手将纸巾卷成纸团扔进垃圾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开房间门,我以为是林语郡回来了就没在意,身侧床垫凹陷,他将我搂进怀里揉我的胸。
自从和林语郡做过以后就没再穿过睡衣,只穿内衣享受肌肤与绒被摩擦的感觉。
“别揉了……林语郡……睡觉……”
话音刚落,他就掀开被子跪跨在我腰间解皮带,身体微微前倾按开了床头灯,我被昏暗的突然亮起的灯光照得睁开了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与程衍侵略性的眼神相撞。
“唐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