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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挺腰时右手剥开唇肉戳刺内里柔软的阴蒂。
早晨本就是我性欲旺盛的时候,在他肆意挑逗之下我忍不住咬着下唇哼了一声。
“林语郡,我想睡觉。”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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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这样弄,我怎么睡得……”
话没说完,火燎般的快意让我撑着上身的手臂酸软无力,整个人跌回柔软的枕头陷入其中,右手伸进被窝去推他的头,被他抓住舔了一口。
“嗯……”
呻吟声在不经意间泄出,感受到他扶着粗大的鸡巴顶在逼口时我醒了,他慢慢从被窝深处爬出来压在我身上,硬挺的鸡巴在穴口抽插,几次险些将龟头插了进去。
他喘着粗气见我动弹不得,叹息一口扶着鸡巴在我性器和小腹之间摩擦,我看他十分难受的样子主动伸手去帮他摸,把他惊到了。
“恩玉?”
“我……帮你……”
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看他,整个耳廓、脸颊都在他注视下红到发烫,我握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任他在我手里冲撞。
但这样仍旧没让他得到满足,又因为我的主动,他开始得寸进尺了。
“帮我口……好不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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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我好难受啊……老公鸡巴胀得痛……”
“谁让你大清早发情。”
“一次,就一次,恩玉。”
说到底我还是心软了,这么多天都是他在抚慰我,每次都是硬着自己解决。
我对上他的渴求的眼神,感觉两腿之间又湿了,逼口流出的透明粘液被他随手抹了一把涂在鸡巴上,呼吸间都是性的味道。
“就一次,林语郡。”
“好。”
他掀开被子坐着,我俯下身去,在脸颊即将碰到鸡巴时怯弱了,他怕我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扶着鸡巴涂抹我的嘴唇。
腺液、骚水的味道随之而来,我咽了一口虚无的唾液,慢慢张开唇齿含住湿滑的龟头,前端沐浴露的香味与腺液、骚水掺杂有些刺激性,眉头不禁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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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舔了两下,林语郡就投降了。
“算了算了,别舔了,老婆。”
我起身舔掉唇上的腺液,有些不解。
“怎么了?”
“太色了,再舔两口我就想操你了。”
“那你这怎么办?”
“我还有手。”
他冲我比了比右手,手指试探性地塞入我两腿之间,见我只是红着脸看他没有拒绝,他吞咽的声音巨响,我没忍住笑了。
“恩玉,我摸那里撸,可以吗?”
“……那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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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转身把枕头垫在膝盖上,两膝并拢不看他,任他的手摸进缝隙碾磨,渍渍水声中与他一起紧张地吞咽,他剥开唇缝探入一节骨节,抽插的水声让我面红耳赤,又不敢直视前方,只能低头捏着枕头,只有摸到敏感处时才会颤抖着哼一声。
这个过程很漫长,但又因为是晨勃,过程又比平常快了一点。他粗喘一声分开我的腿对着我的小腹、私处射了,但这过程中一直在盯着我的脸,我知道他想射在我脸上,但是没有那胆子。
“今天真幸福。”
他抽纸擦我身上的水、精液,等我俩收拾完他侧躺着来了这么一句,我白他一眼。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我赶紧去捡地上的内裤钻回被窝,边穿边不准林语郡去开门,虽然他没有要起身的趋势,但他昨晚的莽撞还是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