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欠下的债务本就和他们没关系，他的父母也为此付了生命的代价，要债人成天转于针织厂和程家，针织厂除了程先旭这个厂长外，还有很多层。

程陵倒也没隐瞒自己的想法，夹了一筷菜：“短时间内吧，如果有了新的机会，我还是想赚钱，毕竟家里还有弟妹要养，他们……不太习惯现在的生活。”

她说这话倒是半不亏心，毕竟这是事实，只要程陵心思不变，总会成为上辈那个家财万贯的服装业大佬。

顾月淮喝了，说：“群众日报，我是群众日报的术编辑，前些年后要办夜校，想着多学东西总是好的，就去了，没想到会碰上你。”

说起这个，程陵脸上蒙上了一层霾，可见他也为这个苦恼了很久。

顾月淮了，倒还真是巧。

“程同志，你怎么忽然来青安县了，还成了夜校的老师？”

顾月淮也有些好奇，这位未来的服装业大佬，莫名其妙成了老师，未来还能走那条路吗？这要是不能的话，她岂不是间接改变了程陵的未来？

顾月淮也没安，喂他喝了一碗“心灵汤”：“不想过苦日也没什么不对的，你好好加油，总有一天能让他们回到曾经的好生活。”

那时候要债的人天天上门，程陵没办法，只能带着家里的弟妹搬家，但他怕搬的太近还会被找到，想了想，去了香江，准备赚到钱足够还债后再回来。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桌了，腾腾的菜肴散发着香气。

程陵沉默了片刻，抬看向顾月淮，笑：“那个时候我在想，总归是要回来的，但又不知该去哪儿，李向前的话给了我选择，我没犹豫。”

所以，程陵带着弟妹离开，前往香江，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你未来打算一直在夜校当老师？”顾月淮递给他一双筷，有些好奇。

他捧着杯，轻声：“后来的事你也知了，公社办夜校，要请老师，李向前推荐了我，我就承接下来，也算是一份面的工作了。”

程陵一顿，倒也没有隐瞒，把顾月淮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说。

“后来，李向前说要回来，回青安县去，问我要不要一起。”

程陵对青安县记忆很刻，他一直记得顾月淮曾说过，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苦难，可以去青安县下辖的大劳生产大队找她，对他来说，顾月淮是个愿意对他伸援手的朋友，这是在程家倒了后极为罕见的温，他忘不了。

？”

要债人的主力军其实还是放在那些层上，对程陵这个厂长之不算重视。

双方一聊天，才知居然是老乡，都是周兰市人，而且李向前还是青安县人。

他去了香江后，就在一个农场落脚，日常生活就是养养鸭羊，机缘巧合，认识了李向前和钟玲，他们两人是同事，在一个农产品公司上班，来农场是视察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