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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
栗澄尝试着闭眼,但是眼皮一合上,面前就是一片血雾。
“我睡不着了。”
“现在才3点多,别急,慢慢酝酿一下睡意,我就站这儿。”
淡淡的月光穿过窗户照在秦书澈脸上,栗澄侧过身对着秦书澈,用目光描摹秦书澈的轮廓,高大英俊的男生像是自己的守护神,栗澄看得有些发痴。“我害怕,阿澈你能上来陪我睡吗?”
看着栗澄湿漉漉的眼,秦书澈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寝室的单人床空间有限,秦书澈人高马大的占了大半空间,栗澄缩在墙壁和秦书澈中间,感到安全感爆棚。
然而秦书澈身体僵硬,从小到大,他和别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栗澄身上香香的,软软的,两人接触到的那块皮肤直接酥掉了,这时候栗澄还凑上来用气音在他耳边糯糯道:“可以抱着我吗?”
“哦。”秦书澈伸长手臂,栗澄马上就缩进他的怀抱。
周身被秦书澈暖洋洋的气味围绕着,栗澄的身子也跟着暖了起来,他渐渐放松了下来,倦意重新袭来,这次是一个好梦。
黑暗中,秦书澈像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似的,板板正正绷着身子,像根拉满的弓弦,浑身肌肉都处在勃发的状态里,半天放松不下来。他的脸烫得厉害,栗澄细细的呼吸喷在他的肩窝处,痒痒的。
这个距离太近了,两个人的气味互相交融,这已经超越了友谊的界限,像对亲密无间的爱人,但是秦书澈并不反感,他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像是在这大千世界中找到了自己遗落的肋骨,独一无二独属于自己的那一根。
不行,不能再乱想了。小橙子把自己当好兄弟,他有男朋友了,更何况自己可是个直男。可是,他睡在我怀里的样子好乖好甜,他就应该躺在我的旁边!不!错了,全都错了!
秦书澈在纠结中睡了过去,后半夜他做了好多绮丽旖旎的梦,主角全都是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梦中他禽兽地将人欺负哭了,醒来一摸裤裆,好家伙!梦遗了!操!一定是太久没手冲了,精满自溢罢了。他心虚地摸了摸被子,栗澄刚晒洗过香喷喷的被单被捂得潮乎乎的。
秦书澈的一条手臂被栗澄压得发麻,他看着栗澄长翘的睫毛和荔枝肉一般莹白无瑕的脸蛋,嘴角不知不觉就咧了上去。胸口像是蹲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砰砰砰的声音比室友的鼾声还响亮,下身不知什么时候又支棱起来了。
秦书澈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在清晨宿舍的洗手间里,来了一发大的,高潮之际,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却都是梦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秦书澈泄气地用头轻轻撞墙,自欺欺人地想,一定是栗澄长得太漂亮了!
今天是单思达回国后过的第一个周末,一群狐朋狗友给他专门组了个局,办了个欢迎派对。
他爷爷是将军,外公是美国的石油大亨,两边都只得了他一个孙字辈的小孩,自是千娇万宠当宝贝疙瘩一样疼着。单将军强硬地把人留到16岁,在单思达高二那年,单外公以国外教育资源好为由把人骗去了美国。
单将军想念孙子得紧,单思达刚毕业,就被催着回国了。
单思达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泡洋妞,开豪车,抽大麻,办轰趴,每天纸醉金迷,要钱有钱,要自由有自由。只是这样的生活过久了便觉得空虚寂寞了,找不到价值,开始深夜emo,他想念国内的家人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