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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敲门询问,“顾先生,您叫的餐到了。”
栗澄的内心在挣扎着,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但是很难开口,只能通过做爱来发泄。
两人都无暇顾及门外的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交缠在一起。
只粗略地捅了几下,顾腾就提枪挤进了小穴,是朝思暮想的畅快,他满足地喟叹出声。
明明是栗澄先放的火,顾腾真的插进来了他又开始嘤咛,“呜呜,你弄痛我了。”
“宝贝,我错了,我轻一点好不好?”顾腾确实放缓了节奏,只不过每次都会压得特别特别深,像钝刀割肉一般不给个痛快。
“呜呜呜,你欺负我。”栗澄委屈,他不疼了,他痒。
“怎么变得这么娇气?别哭了。你说想要我怎么操?”
“快......嗯快一些。”
顾腾闻言收紧核心,加快摆腰的动作,“这样吗?”
“嗯......再重一点点......啊,那里,不要顶那里了呜呜呜......”栗澄快爽麻了,根本分不了心来指导男人,只能任凭捣弄。
“你的水是不是变多了?”顾腾把人翻了个面,掐着腰继续卖力耕耘,明明连润滑剂都没用,但是越操越湿,比女人的水还多,
栗澄嗯嗯啊啊地叫着,他心虚地把头埋在枕头里,耳尖红得滴血。这并不是顾腾的错觉,他的水确实变多了,从双龙那次就开始了,凌轻寒也这么问过他。
顾腾看得分明,把自己压了上去开始吸左边那颗血红的耳垂,据他观察,栗澄左边要比右边敏感些,不管是耳朵还是乳头,每次左边的反应都比右边要大。这次也不例外,小橙子的呻吟声陡然拉高,腰又塌陷几分。
顾腾离开耳垂,在栗澄光滑白皙的背脊上流连,他在上面种下一片玫瑰,深深浅浅的粉色,好看极了。
久旱逢甘露,顾腾的性致被压抑太久,突然开荤,便怎么都要不够似的,直接把栗澄肏得趴下了。他把人操晕后,又压着昏迷过去的橙子干了一次,最后终于力竭,压着人睡了过去,连阴茎都没有拔出。
第二天栗澄醒来,两人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栗澄背靠着男人的胸,男人均匀有力的呼吸打到栗澄的脖颈上,让栗澄浑身都发痒。他的后穴里面胀得很,异物感太过真实。
栗澄想要起身,下体却有一股反作用力把他固定在男人怀里。栗澄瞬间惊醒了,顾腾的性器居然在自己后面放了一整晚,填得满满当当的,应该是男人晨勃了,而且较之往常更加粗壮。
顾腾跟着醒了过来,昨晚睡得异常香甜,尤其是自己的下身,仿佛泡在一汪温泉中,每个毛孔都舒服得打开了。
他在栗澄后颈轻轻嗅动,又把脑袋搁在小橙子的肩窝里蹭弄,“早啊,橙子!”
“你......你怎么在里面放了一夜!快拿出去!”
“呵呵,里面好舒服啊,不想出去。让它和你打个招呼!”顾腾说完就开始顶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