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的眸寻到那对漆黑的，果然，男人还盯着他。少年往下看去，沾上了血的虽没那刚才但仍旧昂扬，过于夸张的尺寸每见一次都会让他心惊害怕，谷风脑中百转千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看，有什么用。困兽而已，什么都是徒劳，他想说什么呢，又能说什么？难不成求饶。倏地，少年无意义地笑了声，他眸光黯淡下去，手肘弯下来，看着就要躺回去。

不同的模样，同样的勾人。

谷风在台上躺了会儿，内撕裂及灼烧的痛很慢很慢地缓和，他少时弱，并不惧病痛也不气，只是着实脆弱，当下不自主去动，只是生理的搐，都能带动那柔的撕裂的，从那牵动着疼痛的神经，向各弥散开来。

两沉重的呼在屋内响着。

“有个不能用了。”男人倏地开，一手环到少年后，将少年下沉的托起，带到面前。少年在台上坐着，男人在台边站着，男人的手绕到前面来，拇指碾过少年的，：“这个不好用。”

“有条小鱼也有。”

“海妖的后在哪里，后边？还是前面？”

谷风后背发寒。

“我是不是说过，你该庆幸自己长了这么些东西。”男人健有力的腰腹逐渐加快，也不少年里边有没有放松，是否仍旧僵。他自顾自地说：“但那只畜牲只是言而无信，而你......”

后却不似这般藏得彻底，男人将它扒开后，里边是跟如一辙的红，内像某透明般清透且有弹，它同样一缩一缩，一幅羞于见人的模样。但放开手，收缩，红的内消失不见，后同样不剩一丝隙，只是外缘却是小小的巧的褶皱，浅粉的褶皱簇拥在周围，像一朵小小的。

僵着的鱼尾提起力摆动一二，又很快耷拉下来，谷风刚缓过来便撑起上去看男人——他并不认为男人会就此放过自己。

易尽之弯腰，从地上捡起对讲，‘嘀嘀’的声音刚刚响起，一只冰凉的手蹼便覆盖上来。

“哈啊！不！慢...哈昂！啊！好...啊！”谷风开始动。最初还分的地方不知何时开始涸，壮的孽没有停歇地持续碾过，此刻，在短暂的动后，另一开始从里边漟，很快将男人下腹唯一没有血迹的地方涂抹完全。

易尽之也不多话，又只是看着他。再有耐，听话二字他也说够，这畜牲可没那么乖...男人现在竟觉得，他不咬人已算得省心。

鳞光翻腾，哔啵声响，下方的鱼鳞下缩，仅一寸之距，竟是第二个小的。那同样小巧致，同相比又略有不同。是海妖的特殊官，但实质上并无用，它常年内缩，其内红外缘纤薄，将自己藏得彻底，不主动扒开，本不知还有这么个位。

“唔嗯...唔！唔...哈！”好，好痛。少年压听不对方在讲什么。

“看来不是只有海妖有耳鳍。”男人就着有些发愣的神，说了罕见的没有意义的话。

易尽之的神在手下一扒一松中几度变化，在这个过程然而起，紫黑经脉赫然其上。

“自己扩张。”男人哑着嗓

嗤笑从男人间冒，在几次快速后，他退少年内。陌生又熟悉的血腥气，男人莫名很快捕捉。他望过去，小小的有了很不明显但一便能锁定的裂痕，鲜红的血迹并不很多，东一块西一地涂抹在少年下，莫名刺。男人方才并没有到，也一没使力，此刻呼却很沉重，声音显得更为低沉：“只是一个长着这些东西的畜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