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看了一汪汪的小狗似的睛，下面是嘟着的被过度的红，再往下是宽松的家居服遮不住的，布满旖旎的吻痕，锁骨下那颗他最看的痣，他想那颗痣是他一个人的，应该确实没给别的男人看去。

小孩在他怀里笑得直抖，陈金默也会有孩气的时候，“我哥这下兴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快把他烦死了。”

他又去拱男人的脖颈耳侧，加上摆动的段实在绵，很快就惹得男人低低的，听得他也有些情。就着趴的姿势把自己撑起来，跨坐在男人上对着半的慢慢地蹭。

接下来小盛就在老默家待了两天。吃饭，睡觉，看电视。

“我哥一天不听我报个平安就睡不了觉，还得怪你，”小孩翻趴到他上抱着脖亲，“你怎么说的。”

他这么想着息又重了几分，伸手下去怜他的小盛，人好的像是海绵，每次指尖将将上去就有丝丝缕缕渗来，但想起昨晚人间红的模样，还是没舍得再，又蹭了几下就起给他饭去了。

“原来默哥要人哄的时候是这个样啊，”他拉长了尾音，抓过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蛇般款摆的腰肢上，晨起还有哑的声音却比腰还要，“害唐小虎能照顾我什么啊，我哥就是想让他多接手几个场，让我教教他。他笨学得慢。”

“我说我是老默，小盛在我家正睡着呢。”

“是吗？那他当时怎么不让唐小虎照顾你，不是还让他陪你过差嘛。”

一半埋在被里的睡颜，心情才又好。一扎下去，把人裹怀里。

“没呢，刚要，你那个唐小虎找你来了。”

小盛不知是该先问什么是“你那个唐小虎”，还是问唐小虎为什么来找他，还是问抱着他的人为什么声音的。所幸他这些年摸来规律，面对心情不好的陈金默蹭着他撒总没错。他胳膊又缠回男人脖上，从下开始吻。

果然男人被他蹭得和缓了些，吻他的额，“唐小虎替你哥过来问，问你人在不在我这儿。昨晚你哥给你打电话我们都没听见，我刚刚替你回了消息了。”

他缠着他给他鱼片粥，说自己的没有他的好吃，男人从锅里舀来一勺凉喂给他，让他尝尝味，他一尝就红了睛。他还不许他再烟，他也不许他再喝酒，他就撇撇嘴去偷瑶瑶的零吃。他问他这两年过的好不好，他为难地说自己有时候睡不着就还是开车去兜风，总是避过当初分手时的那条公路，有几次开着开着就开到了他家楼下，在车里呆坐一会儿才想起他已经不住那儿了。他就又红了睛，说你开车带我去兜一圈吧，他们把车停在那条避开两年的公路旁，看满目的荒草在风下舞蹈，过去两年间无数回忆起的过往碎片被捡拾回来拼接好，他不用再通过回忆瞥见从前，因

他把手里的菜下到锅里，回过来捧他的着脸吻他。

小盛将将要睡着，蹭着他：“不是说给我饭吗？”

陈金默眯了眯睛，心情舒畅起来。倒不是因为人儿得他多舒服，而是小盛骑他的动作还是和之前几年间一样不得章法，胡地蹭连节奏都不会把握。这副生疏的模样以前总能折磨地他发疯，忍不了多久就要把人扭到下狠，现在他却很享受，因为小盛这副样...好像真的没怎么跟别的男人过的样，连姿势都没练会。

“默哥我的好默哥，怎么了？都不喂你家乖乖了？”

亲脖的人又笑了，一气在那截脖上，得老默嫌弃地看他一，把在自己脖上蹭来蹭去的脑袋对着自己抱，让他别动。

小盛被那几下磨蹭的动作醒也不想睡了，随手上了一件陈金默的家居服跟着他去饭。说是要给陈金默一手，让男人看看他这两年学的饭的手艺，可是切来的西红柿歪歪斜斜，葱有指节长。陈金默笑他，他就委委屈屈地拉着男人：“那我以后还是不饭了，还是你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