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衔着的钢笔被取下来，许纵颤着气音朝程徊展示自己被拉扯得红又漂亮的，和滴滴答答淌满的：

好疼，也好，许纵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更烈一些，他只知自己脑得像一团浆糊，一片混沌，唯一鲜明的意识就是不可以，这是主人的命令。

又纯情。

他真的有为程徊的命令尽力。

两个指的是哪里，不用程徊多说。

许纵觉得自己是真的受不住了，前吊着的六钢笔的重量随着时间推移似乎也在呈几何增长。

许纵不知过了多久，甚至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当一只温的手抚摸在他时，许纵如释重负地呼一气。

“请您…请您检查。”

被放置了118分钟的隶睁开睛仰视自己的主人，他浑都是各汗及各杂在一起，像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因等待主人而被淋的小狗。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程徊一门就看到许纵跪得笔直，完全没有一丁偷懒，脊背微微颤抖，似乎意识不太清醒，还没注意到自己回来。把领带摘下来，单手捂着许纵的睛，受到手心里一片的泪，于是轻轻吻他额，温声：“好了，我回来了，乖宝。慢慢睁开适应光线，小心不要晃到睛。”

“会议两个小时，你唯一的任务是不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就把你的内绑上，但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不要投机取巧。我回来以后希望你的两个都在淌。”

因为被蒙上睛，更缺乏时间逝的概念，顺着本合不拢的嘴滴下来，到前，冰凉一片，即便程徊在离开前把空调温度调得很，许纵还是觉得一片冷靡。

这不是最难受的，更折磨人的是那个固定在的飞机杯，的力度原本还不算太厉害，但这应该是个能远程遥控的飞机杯，许纵能很快意识到这个功能是因为飞机杯猛然了档，以及猝不及防一阵剧烈的电，他用尽全的力气绷肌才没有让自己来。许纵明显受到程徊存着让他来的恶劣心思，可心中却越发柔，甚至没有任何脾气，他用力了几气，无意识的，呢喃着主人，不知什么时候了角，蒙着睛的领带温一片。

许纵陷了漫长的等待和焦虑中。

世界好像被分解成无数碎玻璃片，每一片都折不一样的世界，循环往复，海沉沦。他的一颗心脏腾腾地动，在一次次迭起的颅内中无声尖叫着寻找喧嚣世界的着陆，他上万次在脑中模拟程徊的温柔的抚，试图在黑暗混沌中立足于安全区——在危险期，程徊就是他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