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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鞋。
男人扶着车门钻了出来,低调的烟灰色西装,身姿高大而挺拔,镜片泛着寒光,不怒自威。
经理首当其冲跑下去,点头哈腰地招呼。
徐临江转过身,从车厢牵出一个天仙一般的大美女。
女人一身紧窄的旗袍,裹着丝绸披肩,只露两截小腿肚,却是会馆身价最高的佳丽,白雪。
张灿认识她,她经常请保安队喝奶茶,吃夜宵的时候还跟他聊过天。
他顿时为好兄弟感到一阵凄凉。
徐临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步上石阶,张灿双手背在腰后,脚站八字,扬着下巴,笔挺地注视前方。
等徐临江上了平台,他垂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欢迎贵宾。”
白雪经过他身边,随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张灿小心脏一抖,保持着垂头的姿势,余光却看见那双棕色皮鞋停住了。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大堂里传出的钢琴曲。
为什么寂静?
别寂静啊!嗨起来!
“抬头。”徐临江的命令沉沉压下来。
张灿一个激灵。
不是。
他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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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僵硬地抬头,眼中带着愕然,面部线条凌冽,但眼睑下一点泪痣柔和了气质。
徐临江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有些深远。
张灿垂眸不敢对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然而起伏的胸膛暴露了现下的惶恐。
每个年轻人都会对徐临江这样的商业巨鳄心生崇拜,开豪车,住别墅,身份贵重,来往都有下属迎送,人人都想过这样的人生。
但这份崇拜往往包含着深入骨髓的敬畏。
张灿只觉得肩上扛着莫大的压力,每过一秒就沉一分,大气不敢喘。
在他强烈的期盼下,徐临江终于移开眼,但还是对他作出了点评:“这个头发……”
“马上整改。”周峰应得很快。
张灿:“?”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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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半天是看他的头发?
身家百亿的富豪,如此珍贵的一分钟,就这样浪费在了他的头发上。
教导主任对他的头发都没这么深情。
徐临江重新迈开步子,周围人纷纷跟上。
张灿悄悄转头,幽怨地看了眼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