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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溅落在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甚至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陆时琛的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疯狂颤抖,眼角滑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大脑在漫长的嗡鸣声中化为一片虚无的纯白。
而沈骁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得胜般的沈重喘息,在那处正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温热深处,毫无保留地倾泻出了自己的标记。
两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猛烈交汇,陆时琛像是一叶被暴风雨撕碎的小舟,在这种没顶的快感潮汐中,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卑微地摊平在沈沈下陷的跳高垫上。
不知过了多久,器材室内的沈重喘息才逐渐平复,沈骁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从旁边扯过几张擦拭器材的乾毛巾,胡乱地抹去陆时琛大腿根部与自己身上的狼藉。
"阿琛,该回去了。"沈骁看着瘫软在垫子上、双眼失神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衣服……帮你找好了。"
他从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印着体育组字样的备用运动外套,强行套在陆时琛那件几乎报废的白衬衫外面,他帮陆时琛拉上拉链,而後手指又在那处红肿微张的窄口处狠狠一塞。
"唔嗯……!"陆时琛像受惊的鱼般颤抖了一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含好了。要是待会走在路上掉出来……你就自己去跟老师同学们解释,那是谁的东西。"沈骁凑在他耳边低语,随後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出了器材室。
回教室的长廊显得格外漫长,陆时琛感觉自己每走一步,体内那股沈重的充盈感就随着步履上下晃动,磨蹭着刚受过重创的黏膜。那件宽大的运动外套遮住了他凌乱的校服,却遮不住他那双因为极限高潮而始终合不拢、正神经质打颤的双腿。
当两人推开教室後门时,数学老师的板书刚好写到结尾。
陆时琛卑微地低下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路摇摇欲坠地坐回位置。然而,沈骁才刚坐下,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便再次轻车熟路地滑进了课桌底下的阴影中,隔着运动外套,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正敏感跳动的部位。
"唔……哈……"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剧烈发抖,冷汗顺着鬓角滴在课本上。
沈骁一边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另一只手却在那处潮湿的幽深中缓慢、磨人地搅动着,故意让那些未乾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微弱且黏腻的咕滋声。陆时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脊椎绷得发疼,大腿根部因为这种无止尽的逗弄而阵阵发软。
就在这时,数学老师停下了粉笔,视线隔着镜片锐利地扫向後排。
"陆时琛,我看你脸色还是很差,刚才沈骁说你体质弱,我还是不太放心。"老师放下课本说道。
"刚好你们班导刚才特地过来找你,说关於你那份模范生的申请表,还有几处个人操守的细节需要你亲自说明。这节课结束後,你直接去班导办公室,别让他久等。"
老师话音刚落,沈骁的手指猛地在最深处狠狠一抠。
"——!!"
陆时琛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僵直,在他体内传出了一声清晰羞耻的液体挤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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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响并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陆时琛的耳膜上。他感觉到沈骁留在他体内的那份沉重而滚烫的热流,正随着这下恶意的揉捻,顺着红肿、无法闭合的窄口加速溢出,湿答答地浸染了那件已经惨不忍睹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