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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肿得近乎发黑的深处。随着泵机的轰鸣,深绿色的萤光药剂以一种毁灭性的喷射速度,疯狂地泵入了他的子宫与肠道。
那种药剂接触到被藏獒和杜宾捣烂的黏膜後,瞬间产生了一种类似强酸腐蚀的剧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一股能烧穿理智的、如潮汐般拍打的极致酸痒。
"肚子……里面有东西在爬……严管家……救命……啊啊啊!!"
陆时琛的小腹在那股高压药剂的填充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隐约能看见绿色的萤光在皮下缓缓流动。
严诚冷酷地看着监控仪表,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拨,启动了导管前端的"螺旋刷洗"模式。
"滋————!!滋滋!!"金属导管在装满药剂的腔道内疯狂旋转、搅弄出恐怖的声响。陆时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外力搅碎了,大股大股的涎水与混合了白乳的体液,从他全身每一处孔洞中疯狂溢出。
"既然装满了,就该封死,让药效好好酿一酿。"
严诚拿出一枚带有长长尾针、镶嵌着黑色珍珠的金属插塞。他拨开那处正因为药剂刺激而疯狂翕张、试图喷水的肉口,将那根尾针发狠地顺着导管留下的路径,整根钉入了子宫颈深处。
"噗叽————!!"
黑色珍珠塞死死咬住了红肿的肉褶,将体内那些正疯狂翻涌、沸腾的绿色液体彻底封锁。
陆时琛瘫软在金属支架上,两腿大张,脚尖神经质地打着颤。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生物活性微粒"正发疯地钻进他的血液,将他这具执行长的身体,彻底重塑成一个永远渴望被野兽灌满的活体容器。
"今晚,您就带着这罐药,去给王总的猎犬们当个消遣的枕头吧。"
严诚慢条斯理地扯掉沾满体液的手套,看着在冷光灯下显得淫靡绝望的陆时琛,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冰冷微笑。
凌晨三点的庄园後山,银色的月光穿过繁茂的枝叶,打在了一处用金属围栏圈起来的、充满了野性气息的放逐地。陆时琛被剥光了所有衣物,唯有颈间那条刻有陆氏物产的颈环,以及体内那颗正不断发出幽微绿光的黑色珍珠塞。
他像头被遗弃的母畜,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後,双腿被一条沈重的铁链横向拉开,迫使他以一种极度羞耻、且无法并拢的姿势跪在草地上。
泥土的湿冷感顺着陆时琛跪伏的膝盖,一寸寸渗进他因脱水而敏感至极的皮肉。他那具被高浓度缩瞳药剂浸泡得近乎透明的皮囊,在此刻成了最名贵的培养皿。黑珍珠塞在体内疯狂研磨,每一次金属与软肉的撞击,都带起一阵绿色萤光液体的喷吐。
"汪、汪汪!!"
黑暗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惊胆颤的犬吠。王总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只特制的哨子,眼神里全是玩弄名门之後的暴虐。
"这些可都是老子精心养出来的战斗犬。牠们三天没配种了,闻到你肚子里那些药味,怕是连骨头都要把你啃碎了。"王总吹响了哨子,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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