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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攀、连看一眼都是亵渎的执行长,此时只是一块被剥光的、正不断渗透着液体的美味烂肉。
"我操……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
领头的保镳阿强,生了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走上前,毫无怜悯地一把揪住陆时琛的黑发,迫使他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了堕落的脸。
"陆总,听说您体内这壶酒酿得挺香?哥几个今天也想往里面添点料。"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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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发出一声惨烈的浪叫。阿强那只粗糙的手掌,猛地握住了他那处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发狠地揉搓碾压。那种被最底层的家仆、用最原始的暴力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身下那枚家族锁疯狂地震颤起来。
"唔……不……要……阿琛是……最贱的尿壶……求主人……啊哈……!!"
严诚在一旁按下了"解锁"键。
"噗叽————!!"
失去了最後的金属屏障,那腔在餐桌上被强行锁住、混合了管家药水与陆时琛体内潮吹精沫的废料,在那股毁灭性的压强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浊流,喷涌而出,溅满了阿强那双沾着泥土的战术靴。
"啧,喷得真他妈带劲。"阿强发出一声淫笑,随手解开了制服裤带。
地下室的空气瞬间被这群野兽的慾望点燃。
陆时琛被呈M字型反向捆绑在单杠上,双手被手铐反剪,那对充血的红肿在冷光灯下不安地跳动。他那两道早已被操成圆洞、再也无法闭合的肉口,此时正向外喷吐着刚才残留的白沫。
"这张嘴,先帮老子洗洗。"
阿强将那根带着腥臭与廉价菸味的肉刃,猛地钉进了陆时琛那截乾渴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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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保镳也分别霸占了他前後两处入口。
那种不同於林宴的优雅、不同於陆渊的深沉,而是纯粹、野蛮、不留余地的底层冲撞,将陆时琛身为人类最後的理智彻底粉碎。
"啪!啪!啪!啪!!"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隔音室内疯狂回荡。
陆时琛感觉到体内的子宫颈与肠壁被这些粗暴的肉桩反覆撕裂、磨平。每一根肉棒进出时带起的水声,都像是在嘲笑他这具执行长的皮囊。
"哈啊……哈啊……好脏的味道……阿琛好喜欢……!!"
地下室的空气浓稠得几乎令人窒息,那是数十名保镖亢奋的汗水、刺鼻的催淫盐水,以及陆时琛体内不断被搅动、喷溅出的腥红废料混合而成的剧毒气息。
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残破躯体,此时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彻底废弃"的极致开垦。
一名保镳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指缝里甚至带着火药与金属味的粗糙大手,狠狠地扣住陆时琛被迫大张的两侧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入那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软肉里。
"哥几个,这口井被董事长养得真好,装了这麽多,竟然还能缩得这麽紧。"
他一边发狠地挺动胯部,将那根腥臭狰狞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盐水烧得通红翻起的肉口中疯狂凿击,一边回头对着後方排队的兄弟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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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保镖则绕到陆时琛胸前,发狠地捻转、提拉着他那对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每一次暴力的拉扯,都会引发陆时琛体内新一轮的痉挛。
"唔……唔喔喔喔!!进去了……好深……里面……要把子宫顶穿了……!!"
陆时琛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涎水随着他疯狂摇晃脑袋的动作,在大理石般的胸膛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