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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撞击声。
"哗啦啦啦————!!"
失去了最後的封锁,陆时琛迎来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极致高潮。他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眼球完全翻白,大脑在一片空白中炸裂。
在这股兽性标记的催化下,陆时琛前方那道早已被玩坏的花穴,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喷涌出海量、透明的潮吹液体。
与潮吹液一同涌出的,是那腔积压已久带着刺鼻腥臊味的泡沫。那些液体如同一道污浊的瀑布,顺着他那双被扩张器强撑开的长腿,疯狂地倾泻在乾燥的稻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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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全出来了……喷出来了!!马儿的东西……全喷在马槽里了……!!"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堕落快感的长鸣,他的脊椎疯狂扭动,看着体内那些脏东西将地上的乾草彻底浸透、泡烂。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仅是喷出了液体,连同最後一丝名为陆时琛的自尊,也随着这场失禁般的喷发,彻底流进了粪土里。
液体喷发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陆时琛瘫软在溢满液体的稻草堆中,小腹因为瞬间的排空而剧烈收缩,发出"咕噜"的残响。他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谢谢主人……谢谢马儿………唔……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母畜……阿琛要把这些喷出来的味道……全都舔乾净……阿琛一辈子……都是马房的尿壶……"
陆时琛整个人脱力地趴在马槽边,彻底在兽类的标记中溺亡。
他不再是那个名门精英,他真的变成了一口井,一口装满了野兽精尿、彻底废掉的骚货马尿壶。
王总冷眼看着这具在大理石台面上抽搐、正不断乾呕、从口鼻中溢出液体的身体。
"阿琛,这就是你的命。从今往後,你这具皮囊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得带着这股洗不掉的畜生味。"
这场跨物种的暴力洗礼,将陆时琛身为人的最後一丝理智与自尊,随着那股灼热、腥臭且沈重的野兽精元,彻底搅碎在马厩的泥泞与乾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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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不只是痛楚,而是一种从脊椎骨髓炸裂开来的存在性毁灭。
"看啊,这就是名满京城的陆总裁。"王总蹲下身,恶意地用冰冷的马鞭柄在陆时琛隆起的小腹上狠狠一按。
"噗叽————!!"
陆时琛体内那些残余的、混合了精、尿、兽液的液体,在那一按之下,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水声。两腿间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合不拢的骚穴,再次喷出了一股带白沫的混浊残液。
老黑与大壮看着这具被野兽彻底标记过的肉体,眼底闪烁着卑劣且狂热的光芒。他们走上前,大手粗鲁地在陆时琛布满汗水与泥垢的脊背上揉搓。
"王总,这骚货马现在浑身都是这黑马的味儿,闻着真他妈带劲。"
老黑舔着嘴唇,看向陆时琛那张被折磨得惨白却又充满情慾的脸。
"大老板,您看他这两张小嘴,现在还一张一合的,是不是还想着让哥几个再帮他清理一下?"
"清理?不,他现在得学会怎麽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