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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的心脏上,刻下最後一道烙印。
然後,我感觉到,他环在我身後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弃了所有抵抗般的,松开了力道。
那份曾经温柔而坚定的支撑,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沉重的搭附。
过了漫长得像一世纪的几秒钟,他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没有推开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移开他埋在我颈窝的脸。
他只是用他那被泪水浸Sh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清晰地,回应了我的判决。
「……嗯。」
那一声轻应,是他所有的Ai、所有的痛、所有的无奈,以及……全部的投降。
「我永远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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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那份冰冷的、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快感,在听到他那句「我永远都是你的」之後,达到了顶峰。
我病了,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我甚至饶有兴致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m0着江时序那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背脊。
我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自己玩弄到濒Si的小动物。
我的指尖,顺着他脊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下滑,感受着他身T每一下细微的颤抖。
那种能轻易掌控他人情绪、尤其是这样一个完美男人的情绪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江时序没有反抗,他只是任由我抚m0着,像一个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的娃娃。
我的手指,在他的尾椎骨处轻轻地画着圈。
然後,我听见他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再次打破了这份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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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他的声音很小,很卑微。
「……就算要我当你的影子,当你……踩在脚下的垃圾……都可以。」
「只是,别再用……周既白的方式,来对我。」
「……那会杀了我的,李末语。」
那句卑微到尘土里的哀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熄了我心中所有燃烧的、变态的火焰。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江时序那句话,清晰地在我脑中回荡——「别再用周既白的方式,来对我。」
我在g嘛?
我居然对时序……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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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那个唯一听过我声音、温柔守护我这麽多年、甚至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做了周既白对我做过最残酷的事。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与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碰到了什麽烫手的、肮脏的东西。
我惊慌地看着趴在我身上,因为我的话语而浑身颤抖、泪流不止的江时序。
「对、对不起……」
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时序……对不起……我不是人……对不起……」
我慌乱地想去把他推开,又怕弄疼他;想去擦他的眼泪,又觉得自己的手脏得不行。
最後,我只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哭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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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带着哭腔的道歉,在静谧的病房里颤抖着。
江时序的身T僵了一下,然後,他缓缓地、用尽了全身力气那样,从我的颈窝里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