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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人气大涨,我反而越来越忙。崔浩那家伙倒是闲得发慌,偶尔去直播间lou个脸,主角也早换成了金mao。有时候想想,人还真不如狗。观众爱看,我和明mei也越来越热衷跟金mao直播zuo爱。
“啊啊啊啊啊啊——!”
我经常扮成母狗的样子chu镜。有时候全shen一丝不挂,被金mao从后面骑着猛干,狗jiba“噗嗤噗嗤”在我小xue里横冲直撞。有时候穿着二次元女仆装、JK短裙,或者cos成各zhong动漫角se,趴在地上翘起圆gungun的大pigu,摇着tun跟金maojiao尾连结。
“哼哼哼哼……”金maochuan着cu气,狗爪子扒着我瘦削的蝴蝶mei背,腰肢塌下去,mi桃feitun高高撅起。那gen狗jiba在我小xue甬dao里chou送,卵nang“啪啪啪”地甩在我大tuigen上。
我shen材瘦小,金mao站起来几乎跟我差不多高。趴在地上被它骑时,弹幕疯狂刷屏说看着好shuang,要求镜tou拉近,拍清楚狗jiba在我xue里chou送的样子。直播次数多了,金mao大概真把我当成了它的母狗,只要看见我分开tui或者撅起pigu,就兴奋地往我shen上扑。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只死狗,臭狗!”我嘴上骂着,可shenti被它撞得一耸一耸。不过我跟金mao的关系始终不好,它大概也gan觉到了,动作cu鲁得要命,每次都盼着早点结束。
除了直播太累会留宿明mei那儿,大bu分时间我还是回我们租的屋子。
一进家门我就彻底放开。手指nie住衣摆往上撩,布料“窸窸窣窣”hua过touding,louchu纤细的锁骨和瘦削的蝴蝶mei背。我解开内衣搭扣,“啪”一声轻响,两颗翘ting的ru房弹tiaochu来,ru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我弯腰褪下短裙,拉链“滋啦”hua下,裙子顺着大tuihua落脚踝。最后是那条lei丝小内ku,指尖勾住边缘,慢慢往下卷,布料“嘶嘶”moca着tunrou,louchu饱满圆run的mi桃feitun。我赤条条地站在屋里,腰肢纤细得勾chu一个诱人的弧度,pigu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mi桃。
大清早我光着shen子去yang台tiao绳,赤luo的pi肤呼xi着清晨的空气。nai子上下luan晃,“啪嗒啪嗒”的tiao绳声混着我的chuan息,ru波dangchu一层一层的rou浪。崔浩那家伙就躺在沙发上看着我,jiba翘得老高。
在外面逛街时,我又变回普通少女的打扮,一shen大陆风,裹得严严实实,频繁换各zhong发型,裙子短一点就不穿,就算穿裙子也非得tao上安全ku,像换了个人。在大街上,我只准崔浩用中文跟我说话,必须叫我的真名“叶梓”或者ru名“mao丫”。可一到直播或泡夜店,我几乎不说中文,全程英语,打扮开放得不行,又变成另一个人。崔浩被我这些规矩和“yin威”压着,也只能乖乖pei合。
晚上在家,我还是跟崔浩luo睡,但很少让他碰。
他想要的时候,我都气呼呼地推开他:“亲兄妹怎么可以zuo爱,不可以zuoluanlun的事!”“要保持私chu1mei观,观众才会买单!”有时候他忍不住qiang行cha进来,我就yan泪汪汪地瞪他:“亲哥哥就是禽兽,居然qiangjian妹妹!”然后作势要打电话报警。总之,搞得他一脸无语。
虽然不让碰,在家我却从不介意挑逗他。
穿着luoti围裙给他zuo早餐,锅铲“滋滋”响着,我光着pigu在他面前晃来晃去,mi桃tun一扭一扭的。要他帮我穿丝袜,指尖nie着薄如蝉翼的黑se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嘶嘶”的moca声细密又暧昧,丝袜裹住小tui、膝盖、大tui,最后勒进tunfeng里。要他洗各zhong内衣,一起luo浴,甚至让他帮我zuoyinbu护理、xiongbuanmo、剃yinmao。
我还规定他在家必须luoti,连借口都懒得找,直说:“看着哥哥的qiang壮shenti,就会有xingyu,直播时才更有灵gan和gan觉。”
他要是qiang行xingjiao,我就大喊大叫拒绝,有几次还真报警抓他。警察来了我又笑嘻嘻解释是开玩笑的。
“再瞎报警,就把你抓进去!”一个帅哥警察冷着脸威胁。
“对不起啦,警察哥哥,让你跑一趟真不好意思~”我笑眯眯地dao歉,一边掀起裙子,有意无意louchu可爱的lei丝小内ku,一边从丝袜里慢慢chouchu一张名片,声音ruanruan的,“知dao警察哥哥们都很忙,今晚应该有空吧?”
干我们这行的,偶尔也会xing贿赂警察,换他们睁一只yan闭一只yan。不过这次,我确实是看上他的帅了。果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回家,偶尔在大街上遇到崔浩,我也是挽着这个帅警察,笑嘻嘻地逛街。
妹妹去拍拖,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有次还同时jiao往好几个男友。崔浩早见怪不怪了。他倒是很鼓励我这么zuo,毕竟亲妹妹终究要嫁chu去,越早越好。虽然生活luan成一团,他还是希望我余生能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估计很难。我拍拖纯粹就是贪图帅哥的meise,腻歪一阵子就又回到单shen状态。虽然喜huan制造各zhong反差,但我的男友们几乎都不知dao我的底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次回家,我房间里传来很大的动静。门没关,我jiao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