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但这个姿势让臀肉夹得更紧，狐尾卡在股缝里，毛梢正扫着囊袋后头。

到了傍晚，顾妄已经被这根肛塞磨得两腿发软。前端的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裤裆里湿了一小片。他不敢碰自己的肉棒，怕一碰就射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

殷九幽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冷风。他看见顾妄跪坐在地上，身后拖着一条白狐尾，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错。”他走到顾妄面前，用脚尖挑起顾妄的下巴，“白术给你戴上去了。让我看看。”

他绕到顾妄身后，抓住那根狐尾往上一提。

肛塞被尾巴带着在肠道里转动了半圈。顾妄嗷的一声趴倒在地，屁股高高撅着，狐尾被殷九幽攥在手里。

“叮铃……”不知道殷九幽什么时候拿来了那对银铃，他捏开夹口，咬住顾妄已经红肿的乳头。乳头被夹得充血，很快就变成了深紫色。

“不听话的宠物，光有尾巴还不够。”殷九幽拽着狐尾把顾妄拖到屋子中间，“还得学会怎么当条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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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顾妄按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狐尾从股缝里垂下，随着顾妄发抖的身体轻轻晃动。胸前的铃铛叮铃作响。

“爬。”殷九幽坐回椅子上，“爬过来。”

顾妄咬着牙，四肢撑着地，一点点往前爬。每爬一步，体内的肛塞就晃一下，碾过肠壁的褶皱。狐尾拖在身后，毛梢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胸前的铃铛随着爬行的动作疯狂作响。

他爬到殷九幽脚边，额头上已经沁出汗珠。

“学狗叫。”殷九幽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顾妄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叫大声点，没吃饭吗？”殷九幽的靴尖往下压了压。

“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汪……汪汪……”顾妄叫出声，每一叫都让他的喉咙发紧。铃铛跟着身体的颤抖叮铃叮铃地响，狐尾也在屁股后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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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真乖，我的小狗。”殷九幽用靴尖拨弄他胸前的铃铛，“现在，舔主人的脚。”

顾妄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殷九幽的靴面。皮革的涩味和灰尘沾在舌尖上，他闭着眼一下下舔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殷九幽欣赏了一会儿，收回脚。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起的肉棒。

“乖狗狗有奖励。”他撸了撸茎身，龟头渗出透明的淫水，“来，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

顾妄跪直身子，脸正对着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龟头就在他嘴边，马眼渗出的液体散发着腥臊味，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唔唔……”

舌头在马眼上扫过，舔掉渗出的淫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含着龟头吮吸，脸颊凹陷下去，舌尖沿着冠状沟转圈。

“深一点，含到喉咙里去。”殷九幽按着他的后脑勺往前压。

肉棒整根捅进喉咙。顾妄的喉管被撑开，呼吸都困难了。他强忍住呕吐反射，用喉咙夹着那根巨物，舌头在茎身上来回舔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殷九幽扣着他的头，开始操干他的嘴。肉棒在喉咙里进出，每次都整根捅到最深。囊袋啪啪抽打着顾妄的下巴，铃铛跟着身体的晃动叮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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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被操得喉咙发紧，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他发出唔唔的声音，喉管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他脑袋发蒙。但他不敢咬，只能用嘴唇包着牙齿，任由肉棒在嘴里进出。

殷九幽操了好一会儿，才闷哼一声，精液射进顾妄的喉咙里。滚烫浓稠的白浊灌满口腔，呛得顾妄直咳嗽。

“不许吐，全给我咽下去。”殷九幽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顾妄含着满嘴精液，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咕嘟，他一口口咽下去。精液的腥膻味从喉咙反涌上来，他干呕了一下，但还是把最后一滴都吞进了肚子里。

嘴角还拉着白色的丝线。他张着嘴喘气，舌头被精液糊成了白色。

殷九幽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系好裤子，转身往外走。

“继续戴着它。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学会怎么当条乖狗了。”

门关上了。顾妄一个人趴在地板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舌根发苦。他动了动身子，身后那条狐尾就跟着晃了晃，毛梢扫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