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一阵风就能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他说不话来。他坐在榻边系好自己的腰带，看了一她手中的那汪——她还没有掉，就那么托着，掌心的温度让慢慢变稀薄了。她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托着那滩，指间溢几滴落在床单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坐在书桌前，了一盏灯，把那本锁情咒的书又翻了来。书页在灯下泛着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合上书，心里什么也没有想。

似从不曾为人开垦过的凑。她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前那两团柔的在晃动中画柔和的弧线。她没有发任何声音，全程无声。泪一直在，没有哭声，只有泪无声地落，一滴接一滴，从角到耳后，再从耳后发丝里。时在她内脉动了几下，噗噗几，一接一她。她的在他的脉动中轻轻颤抖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闭一次。她用摊开的手掌接住从溢的白浊，温的洇在她掌心里，她低看着那滩白浊，接在掌心里，怕脏了床单。退来时带一圈翻的粉，更多的混着透明的从涌来，顺着她的会到床单上。她的掌心托着那汪，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你不要再来了，这是最后一次。」

温如玉说那话的时候嘴在发抖。他看得来，那不是恨，那是一个女人在说服自己，相信自己有力量拒绝第二次。他放下铜镜，不再看了。镜里的那个人他有些陌生。那人鬓角有了白发，底有了愧，却还在向着第五个女人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办法停下来。锁已经挂上了，钥匙不知在哪里。

回到家中，陆慎言对着铜镜整理衣领。他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鬓角上，那儿多了几白发。他伸手去，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想起温如玉跪在地上发抖的样，想起她接住时掌心里的那滩白浊，想起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时背对着他的声音。他松开了着白发的手指。五把锁，五个女人。他锁住了她们，也锁住了自己。他忽然想起那本书上那句话「至五锁寿折半」。折半是什么意思？原本能活六十岁，现在只能活三十？还是原本能活到明年，现在只能活半年？他不敢往下想了。

完事后她穿衣服，系好衣带后她看着自己脏的床单发了一会儿呆，伸手去抚平那片褶皱，指尖在那片痕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她站起来时了一下，扶住床框稳住自己。然后她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