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辞行。姚红绮在柜台后算账，手指拨着算盘珠，噼里啪啦的。她抬看到他笑了一下，和昨天一样的笑，不多不少。他了谢，她说不客气，又低去拨算盘了。他站在柜台前停了一下，她没抬，但他觉得她的笑比昨天多了什么，也许是他的错觉。他转走到门时她在后面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

他迟疑了一下。“两个。”

“陆老板要是看得起我，下次来苏州我请你去太湖游船。夜游。”

这一趟苏州没白来。他又回望了一那间铺，门楣上的黑底金字在秋日的光里发着亮光。

散席后他回到客栈。洗了脸，但她的影还在他脑里转——她仰喝酒拉的脖颈弧线，她隔着桌写数字时蔻丹的指甲，她散席时拍他肩膀时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她拍他的时候说“陆老板路上小心”，那一下不轻不重，力正好，像老朋友的问候，但又在某多停留了半秒。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州的客栈不比嘉兴，地方小，被褥有一樟脑的味，窗外传来运河上船工的号声，悠长而苍凉。她俯看账本时衣领下那浅浅的弧线反复在他前晃动——石榴红的领边缘，肤的颜，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影。他闭上，手探。已经了，他握住了它，闭上睛想象她脱下那件红袄的样。他想象她饱满的双从肚兜下解放来的画面，想象她分开双时那两片丰腴的间渗的，想象他的她时的——她的致而温，被她的裹住的滋味。他想着她仰喝酒时拉的那条脖颈线，想着她挑了一下眉的样，想着她叫「陆老板」时的声音。他的拇指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抚过袋，想象着她的在他指尖下颤栗的样。他握着上下动，在脑海中把她的画面一遍遍地重复——满她的内，从她的隙间缓缓溢的情景。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他掌心中胀得发紫，渗的前顺着下，了他的送。最后的时刻他弓起腰将在手心里，温的，从指间溢来，黏稠的白浊沾染了整个手掌，在昏暗的客栈房间里带着一微腥的气味。他躺了一会儿才起去洗手。

他说好。她没有抬，他笑了笑，转大步走了去。微凉的清风拂在脸上，凉凉的，但他觉得有一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才从柜台后面慢慢抬起来。

啊。家里几个夫人？”

她的声音从柜台后面悠悠传过来，不不低，带着苏州女人说话时特有的尾音，的，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雕酒的甜香混着她上的胭脂味。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某只有她自己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