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很快就缓过来了，他忍着疼在克劳德身上起伏，机械地起起落落。克劳德咬着牙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任凭他毫无章法地动作。

他需要疼痛，也需要欢愉。眼里的雾气，让他看不清克劳德，看不清外面的雨，也看不见他自己。他什么也不用想。他贪婪地吞噬着性爱带来的空白。

克劳德终于也忍不下去，微微抬头去咬他的乳尖，用牙尖研磨。

另一个地方的疼痛让萨菲罗斯回到了尼福尔海姆，克劳德的家，二楼昏暗被他们弄得乱糟糟的卧室，他忽然低低地笑，凑在克劳德耳边，引诱似地低声挑衅，“你能让我只能想着你吗？”

萨菲罗斯放弃了主动权，将其让渡给金发的、自尊高傲的青年。

克劳德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点，研磨顶撞，换来一声绵长的饱含情欲的呻吟。

他说，“快点，克劳德。”

他被克劳德推到了床上，修长的双腿被克劳德分开架起，脚趾在顶弄中不断蜷缩又放松，小腹的薄肌也紧绷。

他还是说，“快点，克劳德。”

水声已然很明显，阴囊拍打在臀部的声音也十分激烈，远超于以往的每一次。萨菲罗斯叫着，银发散乱在床上，胸膛起伏，后穴红肿着痉挛，却还是说，“快一点……”

他忽然说不出话来，柔软的黑色的片翼凭空出现展开，他在颤抖，翅膀也在抖，落下来羽毛。他泄了身。

克劳德被绞得一口气没缓过来，也射在他体内，退了出来。

他看着萨菲罗斯双腿间的白浊掺杂着血丝流出来，有些发愣。萨菲罗斯闭了闭眼，起身去浴室清理。

客厅里光线温和，烤箱“叮”了一声。

萨菲罗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垂着眼睛。

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他的头顶，克劳迪亚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笑，“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夫人……”萨菲罗斯怔了怔。

“克劳德是个笨孩子对吧。但他是个好孩子。他应该给你讲过他小时候不太被同龄人待见的事情。”克劳迪亚怜惜地摸摸他的脸颊，“人总喜欢凭着主观意愿去看待另一个人。那不是你们的错。”

那双手有些粗糙，比他们握剑的茧还要厚些，在脸上有些轻微的疼，她一个人撑起了克劳德的家，是个很勤劳的女人。

萨菲罗斯有一瞬间觉得温暖，顷刻又恢复冷淡，他反驳，“夫人，可如果我是怪物呢？”

“你也这么觉得吗？”

萨菲罗斯沉默的看着她。

克劳迪亚察觉到眼前的青年的心思，把刚刚烤好的新的南瓜派端到小几上，嗓音温柔，“那你爱的人也这么认为吗？克劳德也是吗？就算那小子这么觉得，我不觉得哦。哪怕是小猫，也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不是吗？”

她拍拍萨菲罗斯的手背，“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