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从椅上起来。

几支笔的笔帽挤在一起，绿绿的，像在一个奇怪的笔筒里。

目光落在最隐秘的那隙上，光线照去，能看见里面是的，泛着薄薄的光，嫣红的颜像初绽的。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腔，呼都滞住了。

的指尖悬在"确认"上方，停了几秒，然后轻轻下去。

空气动了！

他把笔筒里能用的笔都拿过来，一支一支，仔仔细细地往里放，每放一支，那就轻轻抖一下，隙边缘的嫣红就一分，光更亮了。

像石投面，那面墙泛起可见的波纹。

他轻轻扶着那浑圆的弧度，往旁边转了转。现在那隙完全暴在灯光下，嫣红的内一览无余，漉漉的，泛着光，褶皱细密而柔，像微缩的红丝绒，最藏着一个小小的凸起，黄豆大小，此刻微微探来，红得发艳，还在轻轻地颤。

那没有回应，但肤好像更红了些。

他放下笔，改用手指。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那肌肤的质，莹细腻，像最好的羊脂玉被温捂了，透一柔柔的粉。

他伸手，还是那熟悉的柔如同云朵的，他轻轻了，那团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颤巍巍地挨着他的手指。

拇指和指拈住那颗小小的粒，轻轻地捻，轻轻地。它在他指间颤个不停，的，的，饱满地翘着，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渴望更多，隙里渗的光更亮了，把那片嫣红浸得漉漉的，每一细密的褶皱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墙上漾开涟漪。

他咽了咽，从椅上下来，慢慢凑过去。

他又碰了碰，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像弹拨什么极细微的琴弦，那一很快有了变化，从的变成鼓鼓的，颜从淡粉变成艳红，从隙里微微探来，像一颗熟透的小小浆果。

不是梦！！

是真的！

他低看着，忽然觉得有好笑，又有别的什么。

他看不见那个少年在什么，但能到那被一打开，一填满的奇异觉，羞耻像一样淹没他，可却不争气地给最诚实的反应。

它又来了！！！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圆珠笔，笔帽那，轻轻碰了碰隙端那一小小的凸起。

笔杆被吞去一半，在外面的半截微微晃着，他又拿了一支，挨着第一支，慢慢往里，这一次一些，但那些的很快适应了，温驯地接纳了第二支。

他拿起一支圆珠笔，笔帽那抵在，慢慢地往里推。

饱满的弧度微微颤着，随着呼节，轻轻起伏，那幽的隙，比记忆里更……更了些，像是好好照料的儿，绽放着迷人的丽。

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然后，那片熟悉的玉的弧度，一一浮现来。

那些笔是他每天写作业用的，此刻却被这个漂亮温的所在着，只一截。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红的小小粒，它立刻地抖了一下，隙里渗更多的光，那几支笔也跟着微微晃动。

苏澈已经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快两个小时，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自己都不认得是什么。就在他快要放弃，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的时候……

看了看摊开的作业本，又看了看前这微微颤抖的漂亮。他凑近些，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哄的意味："换个方向好不好？我想……试试看能装多少。"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完。

一去温的立刻裹上来，住，他停一停，又推一，再推一。

第三支……第四支……

店二楼，凌源清把脸埋枕里，全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