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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
衣服丢在床底,他一件件拾起来,不顾身上黏稠的体液,机械地往身上套。
“别穿了,先洗洗……哥帮你洗,听话。”
翟驰按王羽扬的手,却一次次被他推开。
“羽扬,听话,别穿了……羽扬,王羽扬!”翟驰急了,喊道。
“我想回家!”王羽扬嗓音嘶哑,喊的声音却比他更大。
泪水无声滑落,一滴一滴就像砸在翟驰心口的重锤,锤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哥送你回家,听话,我们先洗,洗了才能回家。好吗?”
“……”
王羽扬任由翟驰帮他擦洗身体。
出租屋条件有限,翟驰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待王羽扬穿好衣服,亲自把他领上了车。
“哥送你回家。”翟驰看着副驾驶上蔫蔫的王羽扬,轻拍他的肩,安慰道。
王羽扬闷声道:“不回家。”
就算他回家了,家里也没人。
“你想去哪儿都行,哥送你。”
“我要报警。”
“……”
翟驰点了根烟,递给王羽扬一根,他没接。
“那几个人哥会帮你处理,但……这事儿不能报警。”
“一方面是报警没用,能处理他们的只有上头那个姓吴的,就算是我管,也得经过他的允许才行。”
“另一方面……”翟驰弹弹烟灰,看着身侧的王羽扬,犹豫道:“我不想你身体的秘密再被别人知道了……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王羽扬垂头不语。
说来也可笑,他被人轮了,连报警的权利都没有。
“你放心,哥帮你处理好,那几个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翟驰把半截烟头丢到车窗外,笑着摸摸王羽扬的脑袋,问道:“饿不饿,哥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麻辣烫?”
王羽扬偏头躲开:“回学校。”
“吃点吧,这么晚回学校也没饭了,小心半夜饿肚子。”翟驰发动汽车,不依不饶道。
王羽扬没再回应。反正他的话没用,说了和没说也没区别。
回到学校后,宿舍里空无一人。
不过正合王羽扬的意,他巴不得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脱了衣服,对着浴室的镜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
白嫩的皮肤被染得五颜六色,青紫与红痕遍布,阴阜处的耻毛被拔得一根都不剩,只剩睾丸附近短短的几根还冒着头。
不知是谁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印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没消掉。
王羽扬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半晌,他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出了哭腔,笑得比任何表情都难看。
王羽扬在喷头下淋了两个小时,拖着酸痛的身体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