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悍抓到了一个敌对帮派安cha在北方明珠的yan线。

小刘——二十五岁，在北方明珠zuo了三个月的服务生，负责倒酒和打扫包厢。平时话不多，见到谁都笑一下，客人给小费的时候会弯腰说谢谢。他是试图用手机拍宋悍办公室的门锁时被发现的。两个ma仔在走廊上堵住了他，从他口袋里搜chu了手机，相册里有几张宋悍办公室门口的照片和一段走廊监控摄像tou的位置图。他被an住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他知dao求饶没有用，在北方明珠这几个月他应该看过不少次宋悍是怎么chu1理人的。

宋悍决定当着所有人的面chu1理他。不是私下，是公开的。

玛丽娜在傍晚被叫到北方明珠的。一个ma仔在走廊上等着她，看到她过来站直了shen子说「铁哥让你去地下仓库一趟」。她问什么事。ma仔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铁哥让你去看。」

玛丽娜没有再问。她跟着ma仔穿过大厅，走下楼梯。地下室的走廊跟以前一样，日光灯有几gen是坏的，走廊半明半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回dang。她之前经过这些门，VIP包厢的、储藏室的、办公室的。只有仓库的门她从来没有进去过。现在她要去那里。

仓库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的灯光从门feng里透chu来，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dao白se的长条。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灯泡从天hua板上垂下来，灯泡的玻璃上有几dao裂纹，光不是圆的，是裂的。墙边堆着几箱啤酒和一袋大米，墙角有一台落满灰的冰柜。仓库中间放着一把铁椅，铁椅是焊在地上的，椅背上挂着一副手铐。

小刘被绑在铁椅上。手腕用白se塑料扎带固定在扶手上，勒得很jin，手腕周围的pi肤已经泛红了。脚踝用同样的扎带绑在椅tui上，他的脚在不停地抖——不是故意抖的，是shenti在恐惧中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的脸上有伤——嘴角裂了一dao口子，血已经干成了黑se。左yan眶zhong着，zhong到那只yan睛只剩一条feng。鼻子下面有一dao干涸的血痕，蜿蜒着liu到嘴chun上。他的卫衣被扯破了一块，louchu的肩膀上有一片青紫se的淤痕，颜se正在从紫红变成shen蓝。

三个ma仔站在靠墙的位置，双手jiao握在shen前，没有人说话。宋悍站在小刘面前，背对着门口。他听到玛丽娜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tou。他说了一句话，是对着小刘说的，不是对她说的。

「你应该看看，不听话的后果。」

宋悍动手了。他亲自上，没有让ma仔代劳。他站在小刘shen后，解开自己的ku子拉链。金属齿lunhua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像某zhong倒计时的开始。小刘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shenti在铁椅上弹了一下，他开始挣扎了——但塑料扎带把他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他动不了，只能让铁椅在地板上发chu剧烈的金属moca声。

小刘的脸被两个ma仔从两侧an住，下ba被抬起来，他的yan睛睁得很大—瞳孔完全散开了，像是要把他面前的那个人最后的样子刻进视网mo里。他哭了。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哭，是一个知dao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人的哭——yan泪从zhong着的yan睛里涌chu来，沿着鼻梁liu下去。他哭着求饶，声音在牙齿之间颤抖着。

「铁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ma——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宋悍没有回应。

玛丽娜被安排坐在两米外的一把塑料椅子上。她坐下来了。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没有握jin，也没有jiao叉。她坐得很直，后背没有靠椅背。她看着小刘的方向，没有把tou转开。

宋悍进入了小刘的后路。没有任何runhua，没有任何准备，直接进入。小刘的尖叫在仓库里回dang起来——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zhong从shenti最shenchu1被撕裂chu来的声响，像一只动wu被捕兽夹夹住了tui时的叫声，尖锐的，连续的，没有间歇。他的shenti在铁椅上弹tiao起来，被塑料扎带固定在扶手上的手腕扯着扶手一起震动，铁椅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厘米，发chu刺耳的金属moca声，椅脚在地砖上刮chu了一dao白se的划痕。他的shenti在椅背上反复撞着，铁椅的后背撞在水泥墙上发chu了沉闷的撞击声。

宋悍的节奏不快。他一边zuo一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跟平时在办公室里谈生意时的语气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你知dao在我的地盘上安chayan线是什么后果吗？」

小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