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回到宋悍shen边的方式是主动的。

她从省纪委回来的那天晚上几乎没有睡着。躺在床上，yan睛睁着，盯着天hua板上那条裂feng。她在脑子里把老吴说过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刻在记忆里。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她回了一趟公寓，把老吴给的jin急联系号码存进手机里，存的名字写的是「北京李姐」，看起来像一个zuo代购的。她换了一shen衣服，对着镜子把刘海梳到一侧，涂了薄薄一层口红，检查了脖子和锁骨上没有明显的印记。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刚从省纪委回来的人，不像一个刚把自己保护伞的所有信息全bu说chu来的人，不像一个刚把赌注押在一句「三个月收网」的承诺上的人——她看起来跟平时一样，看不chu一夜之间她的世界已经翻了一个面。

她正常去了北方明珠。chu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的穿衣镜前站了几秒，拉了拉衣领。白天的北方明珠跟晚上不一样，没有霓虹灯，没有低音炮，大厅里的灯全bu开着，louchu白天看起来有些旧的装修——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有几dao裂纹，pi沙发上有烟toutangchu来的痕迹，几个穿黑se工作服的人在搬箱子。保洁在拖地，拖把上滴着混了消毒ye的水，在瓷砖上留下一daoshirun的痕迹。她穿了一件白se的衬衫，黑se的ku子，tou发扎起来，走进大门的时候前台的女人抬tou看了她一yan，没有拦她。她穿过大厅走上楼梯，走廊尽tou的门关着。她站在门前，先xi了一口气，然后用指节叩了三下。

「进来。」

她推门进去。宋悍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没有文件，只有一包红se包装的烟和一个不锈钢打火机，打火机表面的金属在日光灯下反she1chu一小块光斑。他看到她进来的时候没有意外，也没有表情。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确认她没有带伤，没有带包，没有带任何可能藏东西的东西。她知dao他在检查她。他永远不会完全信任她，但她不需要他完全信任，她只需要他暂时不怀疑就够了。

玛丽娜没有坐下。她站在办公桌前，直视着他的yan睛说：「我需要跟你谈谈。」

「谈什么。」

「对俄的业务。我可以帮你zuo得更大。」她把想好的词说了chu来，声音平稳，语速刚好，每一个字的间隔都控制在自己不会注意到但听起来很自然的节奏上。「我在乌苏里斯克有两条线。一条是维克多的货运通dao，你已经知dao了。还有一条，是我通过一个表姐——她在一个劳务派遣公司工作，可以以劳务输chu的名义送人过来。我以前没有告诉你这条线，因为我想留着当备用的。现在我觉得应该用了。」

宋悍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玛丽娜能gan觉到他在评估她——评估她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为了保命编chu来的。他的目光从她的左脸看到右脸，又从右脸看到左脸，像在确认她脸上有没有挨打之后留下的淤青——她早上的时候用粉底在左脸盖了厚厚一层，从颧骨到太yangxue的位置，涂了两遍才遮住。他看了很久，久到玛丽娜差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行。」他说。「但你得先让我信你。」

玛丽娜知dao这句话的意思。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三年——三年里她听过无数次相同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用不同的语气说chu来，但意思从来不变。信任在黑市里不是一zhonggan情，是一zhong需要通过routi来定期续费的会员资格。

她没有犹豫。她绕过办公桌，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地板是瓷砖的。表面铺着一层釉，光hua、jianying、冰凉。她的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膝盖骨隔着ku子的布料撞到瓷砖表面，发chu一声很轻的闷响。那gu凉意几乎在瞬间穿透了布料和pi肤，渗进她的膝盖骨里。她能gan觉到瓷砖feng隙的位置——一条浅浅的凹槽压在她右膝盖的正下方，有一条几乎察觉不到的凸起隔着ku子布料抵在她的髌骨边缘上。宋悍的办公椅是黑se的真pi大班椅，椅面比她跪着的位置高chu大约三十厘米。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她的整个shenti都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从她散在肩上的tou发，到她跪在地上时后背形成的那条从肩胛骨到腰线的弧线，再到她tunbu的lun廓在黑seku子下被绷chu来的形状。他低下tou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他没有帮她，没有cui促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坐在那里等她完成她该zuo的事。

她伸手去解他的ku链。

金属拉链的拉tou在他的kudang位置，她握住的拉链tou在指尖传来冰凉的chu2gan。她把它往下拉的时候，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张纸被撕开——呲啦一声，不响，但在只有呼xi声和日光灯嗡鸣声的空间里，那个声音在墙bi之间弹了一个来回。她看到他的内ku——shen灰se的平角内ku，布料在她拉下外ku后louchu来，kudang位置已经微微鼓起，那个鼓起的形状从内ku的布料下面浮chu来，能看chuyinjing2的ti积和走向——偏向左侧，guitou在布料下dingchu一个圆钝的凸痕。

她用拇指勾住内ku的边缘往下拉。shen灰se的布料沿着他大tui的pi肤hua下去，louchu他小腹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