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悍在一个shen夜不请自来。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玛丽娜和小惠在公寓里吃晚饭的时候，楼下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不是推开，是踹开，金属门撞在墙上发chu一声ju响，在整栋楼里回dang了几秒。

玛丽娜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楼dao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个男人站在楼梯拐角下面，shen上穿着一件黑sepi夹克，拉链拉到一半。他瘦，不是普通的那zhong瘦，是jing1瘦。透过pi夹克能看到肩膀和手臂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肌rou的线条jin绷在骨tou外面，在楼dao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他前臂上的青jin。他上楼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pi鞋底在水泥台阶上发chujian实的声音，不像一个在夜里拜访别人的人，更像来收一笔他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收回去的账。

他从楼梯拐角chu1转上来的时候，玛丽娜看清了他的脸。窄脸，颧骨高，下颌线像刀削chu来的一样干脆。yan睛不大，yan间距窄，瞳孔里没有多余的表情。玛丽娜在那一刻确认了面前这个人的shen份，不需要任何人介绍。

宋悍。

玛丽娜没有见过他，但她知dao是他。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没有看她，先扫了一圈房间。卧室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床的一角。厨房的灯亮着，锅里还剩半锅汤。yang台的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他把整个空间的chu口和死角都看在yan里，然后才把目光落在她shen上。

小惠站在客厅另一侧，手里还握着筷子。宋悍看了她一yan，那一yan只持续了一秒，然后他就不再看她了。他的目光回到玛丽娜shen上，像在确认货架上哪一件是他要找的东西。

「听说你在zuo我的生意。」

他的声音比预想的低。不是林局长那zhong压低了说话的低，是天生的低，声带比别人厚一层。他说话的时候不笑，嘴chun几乎不动。

玛丽娜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她知dao后退在这个人面前就是认输，认输不是她今天晚上的选项。

「我不是在zuo你的生意。」她说。中文发音很标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在zuo一个自己的小生意。如果你觉得我占了你的地盘，我们可以谈合作。」

宋悍看了她几秒。那几秒里谁都没有说话。他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沙发在他的ti重下发chu一声挤压的声响，弹簧沉下去又弹回来。他跷起二郎tui，从pi夹克口袋里掏chu一包烟，红se包装的，玛丽娜不认识那个牌子。他chouchu一gen，在过滤嘴上nie了一下，叼在嘴里点燃。打火机是金属的，拇指推动gunlun时发chu清脆的声音，火苗tiao了一下又稳住了。他xi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penchu来，他的表情在烟雾后面松弛了一些。

「合作。」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认真。「你说说看，怎么合作。」

玛丽娜在他对面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她坐得很直，后背没有靠椅背。她在桌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圈，说：「我手下有四个女孩，两个俄罗斯的，一个朝鲜族的，还有一个中国的。我有林局长那条线的客源，有ma胖子帮我走账。你的场子需要女孩，我的女孩需要场所和保护。我可以给你chou成，你给我们场所。你不吃亏。」

宋悍没有立刻回答。他chou了几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烟灰落在瓷砖上，灰se的粉末散开。他把烟an熄在茶几上，茶几表面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印子，边缘还带着一点红。然后他站起来。

「先让我看看你会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先把门关上」一样。但玛丽娜听懂了他要什么。

她没有站起来。她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他，希望他能换一个条件。但宋悍没有换。他站在那里，低tou看着她，等着。

几秒后玛丽娜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她没有回tou看他。

他走到她shen后。她能闻到他shen上的味dao，烟草和pi革，还有一gu说不清的金属气息，像ying币在手里握久了的气味。她没有听到他拉开ku链的声音，但她听到了避yuntao包装被撕开的声响，塑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没有碰她shenti的其他bu位。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没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一只手an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内ku扯到大tui中段。guitouding在她的入口，那里还是干的。他没有停。

他推进来的时候她的shenti自动收jin了。yindaobi在干涩的条件下被迫撑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