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把枕头抓得变了形。

乔安娜在侧面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用指尖轻轻按压着叶婉清的肛门。叶婉清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地、慢慢地放松了肛门括约肌。那个信号很明确。

乔安娜看了林越一眼。

“一起。”

林越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插进去。在同一瞬间，乔安娜把一根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插入了叶婉清的肛门。

叶婉清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接着是急促的喘息。乔安娜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等她的身体适应。过了一会儿，乔安娜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继续动。”她对林越说。

林越重新开始抽送。阴茎在阴道里进出，乔安娜的手指在肛门里进出——两个人的节奏不同步，一个进来的时候一个退出去。叶婉清的身体在两种不同的刺激下开始失控——她的腰往下塌，手指攥紧又松开，断断续续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林越的呼吸变重了。乔安娜感觉到他加速了，也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频率。三重的节奏汇聚在一起——叶婉清的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收缩，两个通道同时夹紧了进入身体的东西。

叶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下体一阵一阵地收缩，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林越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精液射在叶婉清的背上——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流，滴到她身下的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

过了很久，乔安娜先动了。她下床去拿了一条湿毛巾，扔给林越。她自己没有擦手——她去了洗手间，洗了很久。

叶婉清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她的脸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但她的表情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轻声说:“我先走。”

“不用。”乔安娜从洗手间出来，靠在门框上。“今晚都别走了。泳池的水是热的。”

……

三个人泡在泳池里。夜色很暗，只有池底的灯光把水面照成了浅蓝色。叶婉清靠在池边，头往后仰，眼睛闭着。乔安娜坐在她对面的台阶上，水只到她的胸口。

乔安娜开口了。

“我爸在找何雨桐。他说那个女人有问题，不只是直播公会的事。”

林越转头看她。

“他查到什么了？”

“他不跟我说。”乔安娜把头靠在池壁上，看着夜空。“但他很少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能让我爸亲自去查的人，不是普通人。”

沉默了一会儿，叶婉清睁开了眼睛。

“何雨桐的东西我见过一次。”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