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网行动的第四天，M 传媒旗下三个公会同时收到了停业整顿通知。

林越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没有用。网信办的chu1分已经下发了，至少需要十五天才能重新申请恢复运营。十五天——对于一个日liu水七位数的公会来说，这是致命的。

傍晚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乔安娜的电话打进来了。

“来我家。”她说。

“今天不行。”

“我不guan你今天行不行。你来。”

她挂了电话。五秒钟后，她发了一个定位过来——不在市区，在城西的别墅区。

……

林越到的时候天se已经暗了。别墅是乔安娜自己的——不是陈家的，是她用自己的钱买的。三百平，带一个不大的游泳池，院子里zhong了一排竹子。

他an门铃的时候，开门的是叶婉清。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裙子很短，刚到大tuigenbu，下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化妆，素颜——跟民宿那天早上一样的脸。

她侧shen让他进来，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笑容。

“别看我，是乔小姐叫我来的。”她说。

乔安娜从客厅里走chu来。她穿了一件宽大的白se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下面是黑se的丁字ku。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上端了两杯红酒。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林越。

“十五天。”她说，“你打算怎么熬？”

“还没想好。”

“那就别想了。”她碰了碰他的酒杯，“今晚不想。”

她喝了一口酒，目光从他shen上移到叶婉清shen上，又从叶婉清shen上移回来。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

“你说。”

“你觉得她——”乔安娜下ba朝叶婉清的方向抬了一下，“——长得好看吗？”

林越没回答。

乔安娜笑了。她走到叶婉清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低tou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叶婉清没有躲——她闭上了yan睛，呼xi变浅了一些。

“我觉得她好看。”乔安娜抬起yan睛看林越，嘴chun还贴在叶婉清的pi肤上。“而且我猜，她还没试过跟女人。”

叶婉清睁开yan，目光有一瞬间的慌luan——但那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主动伸手摸了摸乔安娜的tou发。

“乔小姐，你这是——”

“想检验一下你的忠诚度。”乔安娜笑着说，但她的yan睛里没有笑，“仇正国的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他的人，还是林越的人。”

叶婉清的手停在乔安娜的发丝间。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那你检验。”

……

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卧室。

床很大。乔安娜靠在床tou，叶婉清跪在她shen边，林越站在床尾。

乔安娜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衬衫hua落，louchu她的shenti——ru房饱满，ruyunshen褐se，腰线jin实，小腹上有两条浅浅的妊娠纹，是她二十岁那年zuo过的阑尾手术留下的疤。她没有遮掩，甚至故意把衬衫完全褪到了shen后。

叶婉清看着她的shenti，hou结动了一下——她咽了咽口水。

“没看过女人的?”乔安娜问。

“看过。没碰过。”

“那今天碰。”

乔安娜拉过叶婉清的手，放在自己的ru房上。叶婉清的手覆上去，指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rutou的边缘。乔安娜的呼xi变重了一点点，但没有chu声。

乔安娜反过来伸手探进叶婉清的吊带裙里。她的手指碰到叶婉清的yinbu时，发现那里已经shi了。

“你比她诚实。”乔安娜对林越说。

叶婉清的脸红了一瞬。

乔安娜把叶婉清的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