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声音带着喘,“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骂我也行。说我蠢。说我贱。说——”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突然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胸前。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他们没有分开——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位置。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不是夸张的弓,而是一种本能反应,被电击了一般。
“那里——”
他停了下来。
“别停。”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三个字。
他动了。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手指抓住粗布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喘息变得没有规律——有时候很长,有时候断在喉咙里。她没有叫,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阴道在每一次冲击下收缩得更紧,穴肉包裹着阴茎蠕动。
“你什么时候……”她喘着气,话断断续续,“……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不是仇正国的人?”
“第一天。”他说。
她愣住了。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但她没有抬手去擦。
“晚了。”她说。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喘息和颤抖:
“我叛变了——你收不收?”
他没有回答。他用动作代替了回答——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很深,龟头在阴道深处反复撞击。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表演,是真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的手指掐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月牙形的印子。她的下体一阵一阵地收缩,穴肉紧紧地箍住阴茎,在挽留。
他在最后一刻抽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没有动。她躺在那里,小腹上沾着他的精液,呼吸还没有平复。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体上,那些液体泛着微光。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我后悔了。”
林越看着她。
“我说晚了的意思——不是后悔做这个选择。”她把目光转过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表演,“是后悔没有早点选你。”
她坐起来,光着身子去桌上倒了杯水。她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走回来,低头喂进他嘴里。水从他们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
她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躺回他身边,头枕在他的胸口。
“明天早上我不会化妆。你走之前看一眼——记住我真正的样子。”
……
第二天早上,林越醒来的时候,叶婉清已经醒了。她没有化妆。脸洗得很干净,素面向他。她的五官在白天看起来跟晚上不一样——没有那么锋利,甚至有些寡淡。但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她坐在窗台上,披着他的衬衫,手里夹了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你醒了。”她说。
1
“烟不点?”
“桂花开着。点了糟蹋。”她把烟放回烟盒里,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床边。“走吧,回市区。你今天有事。”
她弯腰把自己的连衣裙从地上捡起来,穿上。她没有穿内衣,直接拉了拉链。然后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走到他面前,踮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蜻蜓点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