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她骂了一句。然后她抬起头。

"继续——第二轮到你了。"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何雨桐仰面躺着，浴袍完全敞开了。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出自然的弧度——不是少女那种上翘的，是成熟女人的、平躺着会微微往两侧垂的弧度。乳晕的颜色比她的肤色深两个度，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林越重新进入她的时候，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文件。

"等一下——这个条款——"

林越没有让她够到。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它按回床上，然后加快了节奏。

文件在她的背后被压得更皱了。她的膝盖被抬高，小腿搭在他的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进出她的身体——龟头从她的阴唇之间露出来又没进去，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在深色的文件纸张边缘洇开。

何雨桐不说话了。

她的腿从他肩膀滑下来，缠住他的腰。她的腰往上弓着，臀部从文件堆上抬起来——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最深的地方跳动——一股灼热的射入跟她的收缩重叠在一起。她抱紧了他，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两个人躺在文件堆里，喘了很久。

何雨桐伸手拿起一张被压皱的纸——上面多了一道褶皱，正好印在她的备注旁边。她看了看，笑了。

"明天我要是说漏了——都怪你。"

她坐起来，把散落的文件收拾了一下。她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没有刻意擦干净，动作很随意。

"你睡沙发还是睡床？"

"床。"

"那过来睡吧。明天九点起床。谈判十点开始，洗漱加早餐四十分钟，路上二十分钟——时间刚好够。"

她关了灯。两个人挤在床的一侧——另一侧堆着没有收拾干净的文件。

第二天上午十点，谈判准时开始。

何雨桐的表现天衣无缝。

她从开场白到数据呈现再到施压节奏——每一轮的转换都精准流畅，语调停顿和眼神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在提出IP共享方案的时候语气温和但立场坚定，在展示数据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让鲨鱼的法务意识到他们手里握着什么。

林越在她抛出数据缺口的时候接上了——他把那份控权数据摆到了桌上。

鲨鱼那边的人脸色变了。

下午两点，协议草案签署。

&归属权的条款被修改为——"平台与主播共同拥有，公会享有代理运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