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

她过了好几秒才落下来。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瘫软，眼睛望着天花板。

林越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柳诗诗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控制节奏——她自己调节高度、角度和深度。龟头从下方顶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一样的深度，碰到了不一样的位置。

她坐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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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电脑屏幕的光在他们背后亮着，投出两个人的影子。窗外是凌晨的城市——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光点。

柳诗诗俯下身子，贴在林越耳边。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林越的手握住她的腰，往下一压——同时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动作让柳诗诗没有防备地叫了一声，是那种被撞到深处的叫唤。她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

林越加快了节奏——她的臀部拍打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

然后他让她转身。

柳诗诗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戴眼镜的她，头发散落在脸侧，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温柔。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信任。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弓起了背。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跟面对面完全不同——更深，更满，她能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用力到把她往前推。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任由身体随着冲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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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诗叫了出来。在凌晨的办公室里，没有任何掩饰。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绷得很紧，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林越在她体内感觉到那种节奏，他没有退出来。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

"射在里面——"

柳诗诗的声音从沙发的布料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用管，射进来。"

林越的节奏变快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一次冲刺的时候，他的身体绷紧了，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柳诗诗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的感觉——跟任何东西都不一样。陌生而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液体充满她的身体，从最深的地方溢出来。

她趴在那里，喘着气。

过了很久，林越退出来。精液混合着体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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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诗翻过身。她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其实想过很多次。"

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想过会是在什么场合。以为会是纪念日——或者你喝了酒。没想过会是这样——加班，仇正国，办公室。操。"

她笑了——是那种自嘲的笑。

然后她转头看他。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

她说了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几秒。

"我只想在你身边。就这样。"

她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从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拿起眼镜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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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眼镜的瞬间，整个人换了一个人。

她坐回电脑前面，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仇科长的举报信，我再细化一下——换个措辞，不涉及我们公会的利益，单纯从公共安全角度出发。方法还是脏，但有效——而且没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