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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从桌上跳下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了一下才稳住。
林越拉着她走向落地窗。
办公室里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凌晨三点的城市,灯光稀了。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前灯划出一道平行的光,然后消失在转弯处。
沈若曦明白他要做什么。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林越让她站在窗前,面对玻璃。他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裙摆。她的大腿上还有没干的精液,在窗外的城市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他用手指在她腿心探了一下——确认她还湿着——然后用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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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入她的时候,沈若曦的额头抵在了玻璃上。
"外面……"她的声音发抖,"有人能看到吗……"
"看不到。这是二十楼。"
他说的没错。对面没有更高的楼,窗外只有夜空和远处零星亮着灯的住宅窗口。但那种暴露在空旷之下的感觉——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险感——让她的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透过玻璃看到城市的轮廓——也能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睡裙皱成一团,裙摆被撩到腰际,林越站在她身后,他的身体挡在她后面,但她能看到他在她体内进出的倒影,模糊的,被城市灯光切成明暗交错的片段。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痕。呼吸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雾气,又慢慢消散。每一下撞击都推着她往前,她的鼻尖和嘴唇交替蹭到冰凉的玻璃面。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下晃动,在玻璃的倒影中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她的身体绷紧,然后软下来,再绷紧。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被牙关压着,变成一种破碎的呼息。她侧过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闭,睫毛在颤动。
林越的速度在加快。他的耻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紧密的肉体拍打声。沈若曦的膝盖开始发软——整条腿都在发抖,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顶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猛地咬住他,在那一刹收紧到了极致。
"这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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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没有回答。他的龟头精准地对准那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碾过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再咬手背。她的嘴张开了,但只发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被堵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叹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腿在抖,腰在抖,胸口的起伏大得几乎无法控制。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强烈,第三次的时候她的膝盖完全软了,全靠他扶着腰才没有跪到地上。
林越射在她体内。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出几滴深色的湿痕。
沈若曦保持着撑着玻璃的姿势。过了十来秒,她才慢慢直起身。玻璃上留下了她掌心的印痕、额头抵过的位置有一小片雾气。
她转过身。
她伸手去捡地上的风衣,披上,系带没有系。然后她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林越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
沈若曦把文件整理好,摞成一叠,放在桌角。她直起身,看着桌上那叠被她整理好、又被揉出了褶印的纸张——那些预算方案和规划数据、她看不懂的数字和公式——沉默了片刻。
她转过头,看着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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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联系以前在电视台认识的品牌方。带货量我可以再加把劲。"
林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沈若曦停了停。
"但林越——"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不是虚弱,是认真。
"你别一个人扛。你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