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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混在一起,被带出来,在两人的处堆积成黏腻的泡沫。大腿内侧全是Sh的,床单也Sh了一大片。
“听听。”许笙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那里的腺T微微凸起,散发着玫瑰白茶的甜香。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然后咬破。
后颈的腺T被咬破的瞬间,温热的檀木信息素注入进来,与她的玫瑰白茶信息素融为一T。成结、标记、。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x疯狂收缩,绞紧T内粗长的X器,一GU又一GU的yYe浇在gUit0u上,又被成结的X器堵在生殖腔内。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林听仰起头,露出那一截苍白的、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下颌线绷出一个近乎痛苦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含混的嘤咛,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挤压出来的SHeNY1N。
许笙S了很久。浓稠的地注入生殖腔,烫得林听不断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林听后颈的腺T,舌头轻轻T1aN舐着那个还在渗血的咬痕,像是一只餍足的野兽在清理自己的猎物。
林听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角有津Ye滑落。
双手还保持着攥紧床单的姿势,指节泛白。高高翘着,上面全是交叠的红痕,手掌印和皮带印混在一起,形成一片YAn丽的、ymI的红sE。
花x还含着许笙半软的X器,x口红肿外翻,白混着透明的yYe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又像是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许笙把她从床边拉起来,抱进怀里。林听软软地靠在她肩上,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很紧。身T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笙笙。”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我好幸福。”
许笙低头看着她。林听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小截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感觉到林听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锁骨,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标记什么。
“你cH0U我的时候,我好疼。”林听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是疼的时候,我就想,这是笙笙给我的。每一道都是。江瓷没有,顾清晚没有。只有我有。这么一想,就不疼了。就变成爽了。”
许笙的手臂收紧了。
“笙笙。”林听唤她。
“嗯。”
“以后你生气了,不要不理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恳求,“你cH0U我,骂我,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会Si的。”
许笙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捧着她的脸。林听的眼睛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肿着,下巴上还有g涸的津Ye痕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脆弱极了。
“不会不理你。”许笙说,拇指轻轻抚上的红痕,“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