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隔的声音突然到了极限，那是一声拉长了尾音、带着哭腔和痉挛颤抖的尖叫：“啊——！小远！给妈妈……全来了……呜呜……好多……全是儿的……”

随后是长久的、重的、却又带着某报复快的息。

陆远僵在原地，听着那声渐渐平息，听着隔传来林婉翻的声音，以及她那带着满足的、恶意满满的小声调笑：“真是个……不听话的乖孩……明明就在门后面听着呢，对不对？”

、咕啾”。那是手指在透了的里疯狂的声音，是被过度搅动后发的靡响。

“呼……啊……要烂了……要被扣烂了……”林婉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息声重得仿佛就在陆远耳边，带着一成熟女人特有的、如熟透桃即将腐烂般的腥气味，“儿的手……好...想吃小远的……想被儿死在床上……啊哈……”

陆远彻底在门板后，手中的在极度的神压榨下，竟自发地吐几腥甜的白浆。他靠着门坐到地上，大大地着气，内里黏糊糊的一片。

他在恐惧，恐惧那扇门后的真相；他也在渴望，渴望彻底坠那片名为林婉的渊。

“唔……小远……看妈妈……妈妈的好大……快来救救妈妈……”隔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伴随着床撞击墙的“砰砰”声，每一声都撞在陆远的心尖上，“啊！好……要了……被儿的脸贴着……唔……来……快拿你的来！”

陆远觉得大脑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知，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彻底了所有的退路。那频率诡异的声，将成为他未来无数个夜晚里，挥之不去的诅咒。

他那胀痛发紫的在内里猛地一，一的渴望瞬间席卷全。他无法自控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间，隔着布料握住那狰狞的。他在想，林婉现在是什么样？是不是像下午在走廊里那样，把旗袍或者睡裙卷到了腰际，那两片像磨盘一样丰满白皙的大？她的那对木瓜是不是正随着自的动作疯狂甩动，上还沾着没的汗？

他的脑海中浮现林婉那对硕的，此刻一定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得大张，粉的芽正被反复蹂躏，稠的肯定顺着大了一床，把整张床单都染上了那下的腥味。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穿鞋，赤脚踩在温的瓷砖上。脚心传来的与心中的躁动织在一起，让他更加疯狂，他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向门，手颤抖着握住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