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醒，她的心就碎一次。

她想哭，却哭不声音；想求饶，却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完整。早已麻木成一团火辣辣的胀，两个像两个永不满足的容，一次次被满，又一次次被冲刷。

赵把扛来，往墙角一放，拍拍手：“仓库是半年前就租好的，偏僻，隔音好，摄像也装了几个。哥几个商量了好几个月，就等今天把你来。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林晓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整夜，林晓薇一次次被醒。

她只剩一个念，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在心里微弱地闪烁：

半年之前……他们从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的绑架和长期凌辱。她脑里嗡的一声炸开，绝望像一样淹没她。

每个人完，都毫不例外地把她嘴里，行完才去继续睡。

她刚闭不到二十分钟，就又被暴；刚气，嘴里又被的。

九个人一边搬东西一边嘿嘿笑着，孙磊踢了踢她的小：“醒了？睡得香啊，昨晚不是还哭得死去活来吗？哈哈哈。”

一泡。

她蜷缩在床角，双手还被反绑，双绳松了些，但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泪又一次无声落。

清晨，仓库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刺的光斜斜来。林晓薇猛地惊醒——她竟然睡着了。

张昊……张昊……我好想你……我一整夜都没睡……他们不停地……不停地我……我……我嘴里全是他们的……我脏得……连自己都恶心……

可声音，已经彻底发不来了。

长期……他们要长期我……把我关在这里，当成他们的……我怎么逃？门有锁，外面是荒郊野岭，我连手机都没有……张昊……你找不到我的……我会被他们玩到死……

不是因为不想睡，而是……只要一闭，就又会被醒。

林晓薇的心瞬间坠冰窟。

她想哭喊，却只发细弱的呜咽。九个人忙完安装，把接上，煤气灶火试了试火苗

她昨晚明明告诉自己绝不能合，哪怕一秒钟都不行。可太累、太疼、太虚脱了，在一次次被醒、被的折磨中，她不知不觉陷了短暂的昏睡。等她睁开时，九个人已经回来了，正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往下搬东西。

徐峰完嘴在她脸上，涛用手指抠她她本能搐，周洋则最后一次从后面猛。

我……我错过了……明明有机会逃跑的……他们都去了……我只要爬到门边……哪怕拖着……可我竟然睡着了……我怎么这么没用……

张昊……救我……

她脑海里反复闪过张昊温的笑脸，那个月前创业成功的拥抱，那昨天晚上本该和他一起制造宝宝的甜幻想。现在却被现实一次次撕碎。

她一夜没合。

到清晨六半，当最后一个人完爬回床上，林晓薇终于被扔在床角。她睛睁得大大的，空地望着天板，还在无意识地搐，嘴里、脸上、两个里，全是和的混合，散发着烈的腥味。

、煤气灶、成箱的矿泉、方便面、牙刷巾、甚至还有几包卫生巾和一袋廉价的女内衣……他们有条不紊地把这些东西搬仓库，像在布置一个长期的“家”。

……

五十分，徐峰、涛、周洋三人接连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