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蒲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的息声羞耻得自己都不敢听，吞咽之间，好像他也被那烟草味隐秘地浸了，可即便如此混，他却还能分神在心里暗骂一句——

“蒋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莉莉很快就和羚羊沟通好了需求，这次蒋泰宁要的急，先拿几成衣，再定制一些慢慢。蒲白被带到里间量围度，量完后，羚羊递给他一装在防尘袋里的衣服。

这还在公司里，玻璃外就是来往的员工和行人，除了坐着喝茶之外似乎确没有别的可，话说回来，蒋泰宁都不用理工作的吗？蒲白腹诽着，答不个所以然。

那间定制店不像他预想的那样端，而是开在一居民楼附近的巷里，门脸有些陈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好的成衣，有男士的西服，也有女士的礼裙。

她站起来与莉莉谈时，蒲白只觉得自己要仰视她——又瘦又，像一只羚羊。

大约是没玩过戏，一时新鲜吧。

“什么练……唔！”

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看不年龄的女人，一利落的棕发了卷，像蒲白在杂志上看到过的外国模特。

她说蒋总常去的定制店有远，要开车过去，蒲白看她似乎很熟悉程，便问：“蒋先生经常带人过去吗？”

“为了合不同场合，蒋总一年四季要上百正装，当然是定制店的常客。”莉莉并不正面回答他。

好像只要男人肯帮助他的戏班，就算被当成也没有任何关系。

蒋泰宁帮他决定：“无聊的话，练习好不好？”

挂在那西服外和西之下的，竟是一……黑丝内衣。

很快蒲白就知了，蒋泰宁并非不用理工作，而是用午休时间顺手解决了他而已。漫长的一吻过后，他就把面红耳赤的小情人撂下，自己气定神闲地离开了。

蒲白便不再问，只想，蒋泰宁十有八九是个丛老手，为什么突然会看上他呢？还是在只见了一面的情况下。

女秘书叫，见蒲白不会英文，大方地让他叫自己莉莉。

几岁初茅庐的少年，对这与卖无异的包养合约，连个详细的提问都没有，更不要谈为自己争取利益。

玻璃窗外的光斜照来，蒲白看了屋内时钟，已经下午三多了，蒋泰宁还是一手抱他，一手慢条斯理地泡他那紫砂壶里的茗茶，不禁有些坐不住：

羚羊微微一笑：“内就不用换了，罩我教你穿。”

看着他下手印时，蒋泰宁多年浮沉商场练就的一颗铁石心竟有那么一丝动摇，只是很快被冷漠的本压过，只让蒲白把合同收好。

“你想什么？”

她没有走，一脸坦然地抱臂看着他：“脱啊，不试试我怎么知要不要改，再说这衣服你大概也不会穿。”

走之前还没忘了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周日他休息，要求蒲白一早就“到岗”，且有着装要求——由另一位秘书带他去置办。

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

蒋总果真是老猾！

此情此景下，蒲白只能依言脱得只剩条短，心想那衣服看起来不就是普通西服么？有什么不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