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婉言说得是，但程颖唯总觉得还是有哪里怪怪的，她迟疑地说：「但是……像我这样带有目的去跟她当朋友，还是不太好吧？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邱婉言拿起纸巾了嘴，「别担心，你光是会这样想，就已经在为他着想了不是吗？更何况我刚刚的都是理X的因素，其实人会主动想跟另一个人拉近距离，也常常自於没来由的X。要我说，你早在有事求他之前就想跟他当朋友了吧？」

来很刺耳，但邱婉言在说的时候并没有恶意，而程颖唯也确实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程颖唯在心里反覆琢磨，觉得邱婉言说的不无理。她对黎璟言，是一GU来自心底的好奇，无论如何，这觉都不会改变。

程颖唯睁大了睛，「你……你有兼职算命仙吗？」

邱婉言端起碗喝了一汤，默默地说了一句：「如果之後有什麽可要好好谢我喔。」

邱婉言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抱歉，我说得太直接了。我的意思是，朋友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且我觉得不用把这这想得太沉重，你想想，一般人想拥有朋友，无非是想从朋友上得到关怀、快乐、帮助等等，这些都算是好，但这与单纯利用别人是有差别的，所谓的朋友不只是从他人上获取好，而是你也要付同等的东西，所以不用害怕找他帮忙，只要记得你也要对他付相等的诚意就好。」

「这我自己最近也有……」程颖唯意有所指地说。

「如果他把工作当作兴趣，那你不如主动去了解他的工作内容，从工作的事开始聊。如果是有其他原因的话，就去找那个原因，以这个当切跟他拉近距离。」

程颖唯说不准。黎璟言对工作的责任是有目共睹的，但这份责任是由什麽驱动，在自己更了解她之前可能很难找到答案。

再说外表这东西，对黎璟言而言本一也不稀罕。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好吧，你说得对，但这麽一来又有一个问题，她的个X有……难以亲近。该说觉她的里只有工作吗？她好像对其他事都没兴趣，你有什麽建议吗？」

「不只漂亮还很亲切啊。老实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更有架呢。」

程颖唯似懂非懂地，邱婉言撇撇嘴说：「但是说到来，你有试过最简单的方法吗？邀对方一起吃饭之类的？你怎麽知对方没有想跟你当朋友的想法？」

回家後，程颖唯思考着邱婉言说过的话。

上次回家在路上，她不知哪不对，突然问黎璟言自己有没有机会跟她当朋友。

「什麽什麽？」程颖唯没听清楚。

「脸臭是不至於啦……只是因为漂亮的人常常觉不可攀，很难亲近。」

「小事一桩啦。」邱婉言笑着说。

「没什麽。」邱婉言调地笑着。

「嗯……」邱婉言咬着筷思考，「工作狂啊……对方现在的工作是他的兴趣吗？还是说他有什麽需要拼命工作的理由？」

「是因为我不笑的时候脸很臭吗？」程颖唯以前在打工的时候，老板也常常叫她要笑。她现在虽然改了很多，但没人在注意的时候，她仍旧会保持最自然的样。

「吃、吃饭？」仔细一想，她跟黎璟言每次见面都是发生了某些事而凑在一起，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意图去邀请她，「……但她也没有开过啊……这样不是就代表她没兴趣？」

「两个人都这样想的话不就原地踏步了吗？既然他不行动，你就积极一，都什麽时代了。」邱婉言抬眉，「别担心啦，你长这麽漂亮，不会有人拒绝你的。」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